紫大山扔下一枚签子:“杖五大板。”
“嗷,你个狗官,草芥人命,啊……”
胡大可不管是男人还是妇人,从旁边衙役手里顺过皂隶棒,“啪啪啪”五大板下去,打得何来欢“嗷嗷”的。
“能好好说话了吗?”紫大山阴恻恻地开口。
“回,回大人,民妇何来欢……”何来欢疼得龇牙咧嘴。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徐绘这边有了广安堂、仵作、凌五的证据支撑,以及竹山村村民的指证,还有刚刚何来欢在堂上打人的动作。
典型的左撇子!
很快,何来欢招架不住。
低头认罪。
堂外听审的妇人泪流满面:“这是亲孙女儿啊,咋就这般狠心。”
“谁说不是呐。”
“往孩子肚子里插绣花针,大人真应该让这个毒妇自己也体验下。”
“天杀的,老天应该降下惊雷劈死她。”
紫大山敲了下惊堂木:“肃静!”
“本案事实清楚,情节简单,但是本官之所以进行公开审理,是因为影响重大。”
“在座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女童就是未来的母亲,虐待女童,就是对母亲的不敬不孝。”
“不敬不孝之人又何谈堪当大任!”
“女童身体不健康,又怎能保证成年后的她孕育出来的后代,健健康康呢?”
“年轻一代就是东陵的希望,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咱们东陵还有未来吗?”
没有健康的身体作为本钱,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本官有理由怀疑虐待女童的人,都是他国埋在咱们东陵的探子,都是与东陵做对的。”
这才是紫大山今日公审的重中之重,他要扭转重男轻女的不正之风。
像他小闺女说得多好啊,“女娃也能抵半边天”!
“对呀,俺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俺家那个小孙子出生就跟个猫崽似的,身子骨弱得不行。”
凌天也若有所思起来。
当初紫大山申请公审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看看紫大山的手段。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虐童案,竟然还能让他上升到家国安危的高度!
凌天如此,更别说其他的几位镇守。
一个个都收起轻慢的心情,一脸沉思。
紫宝儿藏在高台之上,仰着小脑袋看着紫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