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阿胶观其形,辨其色,嗅其味,确定是正品之后,周桃果断拿下。
这种好东西,若不是运气好了,还碰不上呢。
“开个价。”
“咱们是旧相识,你也是我的老主顾,跟别人我肯定要狠狠赚一瓜的。
跟你的话,我拿个保底钱,不赔本就成。”
老关笑眯眯的跟周桃套近乎,旁若无人的,“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招呼一声,我肯定到。”
陈胜利:“!!!”
奶奶个腿的,这个老鳏夫欺人太甚,他一个大活人还杵在这儿呢,愣是装作看不见。
言语中,还满是挑拨、暧昧!
一把年纪了,黄土都要埋到脖颈了,还想那些花花肠子,真是、真是气死了!!!
他刚要上前理论,就被周桃一把攥住了。
扭头,送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东西是好东西,来路也都清白。
错过了这个店,上哪儿再找人弄人参去?
至于老关的意思……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谁不明白似的。
老关的意思他不是没看出来,只是这不是有求于人吗?只能打着哈哈,蒙混过关。
什么都没有毓芳的小命重要。
陈胜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忍气吞声了。
老关确实一肚子花花肠子,可,那话没跟她胡诌,确实是拿的本钱,没多要。
一把出了个血,周桃拉着满腹委屈的陈胜利走了。
出了门,先教训陈胜利,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直接给他震慑住了,“老不死的,差点坏了我大事儿!”
陈胜利气的要吐血,“你说啥呢?我咋坏你大事儿了?你要找第二春啊?”
“啧,”周桃怕陈胜利在大街上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干脆拉着他到旁边的巷子里好好掰扯。
“要我说你还是不够踏实稳重,咱俩去找老关目的是啥?不就是给芳芳找救命的人参吗?
正事儿没办,你跟他撕破脸,那咱找谁?你还有别的门路吗?”
陈胜利哼了一声,明显不服气,“我知道咱是去给芳芳找人参的,我虽然憋了一肚子邪火,但我不也没吭声吗?”
“没吭声就对了。”
周桃安抚的,“咱都是为了办正事,别使那小性儿,什么第二春,有你这个老头不够,我再多找一个来气自个儿?
你可拉倒吧。”
“那可不一定。”
陈胜利酸溜溜的,“我一个月才赚几个钱,人家看着药房,经手的买卖大,明里暗里,肯定不少往兜里搂钱。”
“跟我有啥关系?”
周桃也是无奈了,“我花的钱,虽然紧巴巴的,可比好些小老太太的手头宽绰多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再多的,就贪心了。”
人活一辈子,得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