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要我收手?!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收手?!”
殷丧突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来的吗?”
“我的好父亲!”
“信什么狗屁天选!让自己千百个亲生儿子,给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当垫脚石!”
“让我一次次杀了自己的亲兄弟!”
“只为了让我当他的磨刀石,好让他踩着我的脑袋,坐上你的位置!”
殷丧越说越激动,无数的触足暴涨了好几倍。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父亲?!”
“我好不容易弄死了你,你却连仅剩的灵识都要护着他!”
“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我才是这世间的神!”
殷丧无数触足冲向老神主,愣是将屏障拍碎了。
老神主看着目眦欲裂的殷丧。
第一次有了心疼和愧疚。
“殷丧,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
“是我的错,千万年来,每一位神主都会遭遇这一切。”
“我以为,这本是迭代不可避免的。”
“但有个人曾跟我说过:‘如果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那就是无能废物’。”
“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舍弃爱人的借口。”
老神主看着满脸不理解的殷丧,无奈摇摇头。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和我那些死去的孩子,不能成为神主。”
“而你又为什么,快要死了。”
与此同时,顶楼的天台上正在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手术。
迟云夏的身体被太岁的丝线裹成了茧蛹。
而迟靳寒紧紧抱着一个方盒子,盒子里是一块雪白的‘豆腐块’。
无数的丝线从‘豆腐块’中伸展出,连接到迟云夏身上。
白色的丝线逐渐染上了血红。
血红的颜色被太岁吸收,再次输入白色的丝线循环往替。
直到太岁的身体变成了‘血豆腐’。
迟云夏才被放到了地上。
恍惚间,迟云夏睁开了眼。
“夏哥!”
“夏夏!”
“哎呦可算是醒了!”
迟云夏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众人,想到了意识形态时,和老神主说的话。
他下意识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