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夏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因为殓妆显得更加苍白。
他的棺材里,还放着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娃娃。
在肃穆的黄白菊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哀恸。
林州担忧的安慰着池家夫妇。
“叔叔阿姨,这件事太过突然,还请……节哀。”
“先处理夏哥的后事要紧。”
“至于凶手,我们绝不放过。”
前来吊唁的,除了柳家和徐家,还有其他权贵政客。
这些人虽然不认识迟云夏,但多少都和柳家有些关系。
也有想攀上柳家和徐家的。
将迟云夏的葬礼,当成了人脉的敲门砖。
几个权贵的新家主吊唁后,不约而同的走出了内厅,去了陵园。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缕缕丝线已经跟上了他们。
“我试过了,确实是死了。”
“可我听说,他手里有雾邪神那家伙。”
“他最擅长幻觉控制,难保现在的一切,不是那家伙在捣鬼……”
几个新家主靠在别人的墓碑上。
人脸上,却镶嵌着一双双漆黑的眼瞳。
“那就晚上再来一次。”
“他的尸体要在这里放三天,大不了提前给他烧了,连带那些娃娃……”
迟云夏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听着叶小柔跟他咬耳朵。
要不是‘诈尸’会露馅,他真的会笑出声来。
殷丧还是那么谨慎。
不过,他要的就是那些人,大晚上来‘鞭尸’。
要不怎么偷梁换柱呢?
当天葬礼结束后,林州等人就扶着池家夫妇,离开了殡仪馆。
等着后天火化,再入土。
白天人头攒动的内厅,此时只有一个恒温棺材。
里面是一脸死人像的迟云夏。
“夏夏,这个妆真不适合你。”
殷辞趴在棺材上,一脸嫌弃的擦着他脸上的化妆品。
迟云夏缓缓抬眸,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楚厌也得给你画一个。”
“反正咱俩都得火化入土,活着结不了婚,死了结阴婚也不错。”
“呸呸呸!”
殷辞边骂边敲木头供桌。
“不许说这种话,晦气。”
迟云夏呲牙一乐,随后耳尖的听到了厅外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