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你说了,这里都是幻觉。”
“而且,殷辞的手掌很大带着青筋,只有你这种艺术家的手,才会修长细腻。”
或许是伤了周霖,四周目眩的扭曲空间静止了。
只剩下一条条长长的走廊。
周霖捂着腹部,一把抽出长刀。
黑色的血液如同水彩般倾泻出来。
“哈哈哈哈……”
周霖狂笑着,一瞬不瞬盯着迟云夏。
“你果然很有意思。”
“但你杀不了我,在这里,我就是神!”
迟云夏盯着癫狂的周霖,原本不安的心,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
“如果当初的周霖看到你,他一定恨不得撕碎了你。”
“你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周霖听言,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满是恶意的嘴脸。
“那又如何?”
“那时候的周霖,就是个空有骨气,穷酸潦倒的破卖画的!”
“而我,坐拥无数财富,名利,数不尽的美人,活在人间天堂里。”
“这才叫人生!
这才叫活着!”
周霖气焰嚣张的笑着,手中的刀胡乱挥舞着。
将四周黑白色的走廊,划出了无数刀痕。
他看着单薄瘦弱的迟云夏,眼底闪着精光。
“我可以放你离开,只要你把他留下。”
周霖用刀指了指迟云夏的脚下。
此时,迟云夏的脚下,晃动着两个影子。
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是祁连的。
“他将我封在一幅幅画里,以为我就能被控制住。”
“可他忘了,我的每幅画,画的都是他!”
“我出不去,他也会被关在这里!”
周霖一步步走向迟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