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远比清风的任何破坏性踢门声更加果决、更加沉重、也更富有力度的关门巨响!
狠狠地砸在了清风那点残留的、可悲的“成就感”之上!
如同最响亮的耳光!
巨大的木门关阖,带起强劲的气流,扑打在清风脸上。
门上老旧的门轴发出最后的、被强行终止的呻吟。
紧随其后的。
是门内传来的。
清晰的、干脆的。
金属门闩滑入卡槽的。
“咔嗒”。
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
却清脆得像一把生锈的剪刀。
剪断了清风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期待”的弦。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只剩下那扇冰冷紧闭的木门。
门后面。
隐约的、如同死亡奏鸣曲般散发着气息的粗陶盆里。
最上面那块半焦半生的土豆块。
似乎是承受不住这沉重的冲击和彻底的绝望。
“噗噜”一声,极其轻微地。
沉入了那片浑浊的、如同末日泥沼的汤底。
冒出一个粘稠的。
毫无生气的气泡。
然后。
归于沉寂。
彻底死去。
清风:“。。。。。。”
他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自己辛苦一早上。
其实不到半小时。
搞出来的大餐,一股邪火加委屈直冲天灵盖。
“靠!黎瓷!你什么意思!老子辛辛苦苦做的!”
“不吃拉倒!老子自己吃!”
他气呼呼地拿起小二贡献的,豁了口的破碗,舀了一碗浑浊的汤,夹起一块勉强没焦透的鱼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
清风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呕。。。呸呸呸!这他妈。。。是给人吃的?”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食材和灶台的双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