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当时都乐开花了,可算熬到有钱这天了。
毅哥把身边几个核心兄弟喊过来,大蛤蟆、大眼镜、小眼镜都在跟前。
“你们哥几个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哥总算熬出头了。这么的,给你们每人两百万的额度,愿意买房子的就整套别墅,小眼镜你不是稀罕车吗,两百万以内的车你随便挑,相中啥就买啥,听着没?乐意买啥就买啥,不用跟我客气。”
底下这帮兄弟当时都乐坏了。
这时候侯毅也不在自己家住了,在当地五星级酒店常年包了套房,天天住那儿。
毅哥心里也敞亮,有钱了也该享享福,住酒店干啥都方便。
这时候侯毅也懂变通了,常跟底下兄弟念叨,干这行必须跟六扇门、道上都处好关系。
他自己天天周旋在两边,到处交人脉。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面上都得过得去,天天乐乐呵呵跟人吃吃喝喝,哥长哥短的,为人处世越来越圆滑。
就这么过了十多天,游戏厅一切都运转顺当。
代哥这段时间忙,也没过来。
侯毅就琢磨,自己现在干得这么起色,得上北京看看哥去,给哥买点好东西送过去,没有代哥哪有自己的今天。
当天侯毅带着大眼镜、冷三儿,仨人开着车从济南出发,直奔四九城看代哥去了。
可毅哥前脚刚走,游戏厅就出事儿了。
钟盛游戏城进来俩客人,一大人一小孩,爷俩,都姓周。
大人叫周博,领着六岁的儿子,没啥事儿,溜达到游戏厅玩来了。
周博一米八的个头,夹个小包,梳着大背头,进门走到吧台跟前,手指头一点。
“给我拿五百块钱的游戏币。”
营业员赶紧拿了五百块钱的币递过去。
周博转身塞给儿子。
“自己进去玩去吧,爸在门口坐会儿打个电话,一会儿进去找你。”
小孩一瞅满屋子各式各样的游戏机,当时就乐颠了,攥着游戏币就进去玩了。
周博往门口边上一坐,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也不知道打给谁,唠些生意上的事儿,一边叼着烟一边白话,这一打就半个多钟头。
等电话撂了,周博拍了拍裤子站起身,寻思进去瞅瞅儿子玩得咋样。
转身往里走,刚拐过吧台,一眼就瞅见自己儿子坐地上呢。
不光坐着,还哇哇哭呢,眼泪鼻涕抹一脸。
周博三步并两步窜过去,蹲下来就扒拉儿子肩膀。
“儿子咋的了?哭啥啊?谁欺负你了?”
旁边还站个服务员,正蹲那哄孩子呢。
孩子才六岁,吓得呜呜噎噎的,话都说不利索。
周博一瞅儿子嘴角沾着血,赶紧让他把嘴张开。
儿子小嘴一张,周博当时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门牙磕掉一颗,还有一颗都歪了。
周博腾地站起来,指着服务员就开骂。
“你他妈干啥吃的?我儿子牙怎么整的?怎么还磕掉一个呢?”
服务员当时就慌了,站那直搓手,话都说不连贯。
“我……我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