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没两声,那头接了,语气挺横:“谁啊?”
“方程军是吧?我加代。”
“你走没走呢?”
“没走,咋的?”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太原了。”
“那太好了,省得我还得跑阳泉找你去。”
加代冷笑一声,“满林现在伤得不轻,肯定是走不了了。咱哥俩见一面。”
方程军在那头也笑了,带着点嘲讽:“听你这意思,是准备跟我干一仗啊?”
“对,就是这意思。”
加代语气一沉了下来,“不光是要跟你干一仗,我今天还得把你打死。你不牛逼吗?你不关系硬吗?你现在就找人,我也不怕跟你说明白。今天晚上我要不把你打没了,我加代字倒过来写。你愿意找警察给你保驾护航也行,就算当着警察的面,我照样打死你,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胆子!”
方程军听完,笑了:“我操…给你牛逼的,李满林呢?你把他喊起来,让他自己跟我说。”
“整那没用的干啥。你不就在太原待着吗?你划个道,我找你去。”。
“我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加代还挺有刚儿。”
方程军寻思了能有两三秒钟,“行,一个小时之后,老丁头那洗浴门口,你过来就完事儿了。”
说句实在的,加代没寻思方程军在山西势力这么硬,方程军也没想到加代挨了一顿揍,还敢反过来跟自己叫号。
这老丁的洗浴开在城边子上,地方贼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周围没啥住户也没啥买卖,正好适合干仗。
电话里方程军还在那放狠话:“加代,我把话跟你撂这,别说我欺负你外地来的。你现在赶紧让李满林滚蛋,我还能放你一马。今晚你要是敢过来,那就不是把你们打进医院的事儿了,李满林直接就得撂这儿。”
“那咱就看谁先撂这儿。”加代说完,“啪”地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一撂,旁边围着的这帮兄弟就炸锅了,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都吵吵着必须干方程军。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敢动代哥,绝对不好使,必须搂他。
另一边方程军挂了电话,正好老丁从外边溜达回来。
方程军冲他一摆手:“老丁,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老丁往沙发上一坐:“军哥,咋的了?”
“李满林有个朋友叫加代,你熟不?这人咋样?狠吗?”
老丁一听这名字,当时就一缩脖子:“那能不狠吗?在北京都快上天了。
我前几年上石家庄办事,跟他碰过一回,那给我揍的,连北都找不着了。他在北京是真有一号,这我领教过。”
“那在太原呢?他在这边好使不?”
“在太原我就摸不准了,一直都是李满林罩着他,俩人关系老铁了。反正我觉得这小子不是一般炮,不好惹。”
“不好惹?我都跟他定好了,一会儿就上你那洗浴门口,我跟他干一仗。”
老丁当时脸就拉下来了:“哎…军哥,别上我这儿啊!你俩在我门口打起来,我这买卖还咋干啊?”
“不上你这儿上哪儿?别的地方我也不熟啊。”
方程军脸一沉,“我已经把和尚他们都喊上了,我自己带的兄弟就五六十号,五连发有三四十把,还不够收拾他的?你再给我招呼点人,家伙事儿都带上。”
老丁还在那犹豫,方程军说了:“操…你怕啥啊?李满林我都敢动,他背后不就靠着老侯吗?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老侯在我这儿狗屁不是。等我把李满林赶出太原,以后太原就是我说了算,你们不都跟着我混吗?以后军哥罩着你们,有钱大家一起赚。你要是不喊人不帮我,那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听明白没?”
老丁当时就麻爪了,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点头哈腰的:“行行行,军哥你都发话了,我肯定照办。但我把话说前头,加代那小子真不好斗,咱得加点小心。”
“有啥不好斗的?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他?赶紧找人去!”
老丁没辙,只能转身出去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