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纯纯埋汰人吗?这不拿我当傻子耍吗?跑我这骗钱来了,还他妈拿我自己的招儿来骗我?
邹庆心里暗骂:你他妈也不想想,老子是干这个出身的,你还敢来我这儿班门弄斧?
头一个电话邹庆没当回事,当天晚上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了,还是这套嗑,邹庆也还是那套话应付过去。
就这么连续两三天,谢宇鹏一天打两三个电话,全是打给邹庆的。
俩人也不吵,也不翻脸,就客客气气的,你一句我一句。
这天加代来医院看邹庆,邹庆就把这几天谢宇鹏天天打电话的事儿,跟他学了一遍。
“哥,你说他这是不是变着法往回要钱呢?你帮我琢磨琢磨。”
“还用琢磨?这不明摆着的嘛。”加代撇了撇嘴,“这小子挺有道行啊。”
“咋看出来的?”
“要么是哪个老炮给他支的招,要么就是他自己想的。不跟你玩硬的了,改打感情牌了。先把钱借回去,等你再往回要可就难了。你要不借,感觉你没有道义。”
“哥,就算借他能咋的。不过话说回来,就这脑子,当初咋还能让你给骗了呢?”
“那说明啥?
说明我比他厉害呗。”
“那可不。”
邹庆乐了,“跟我俩玩这套,他还嫩点,我就是干这个出身的。”
加代也没当回事。
“我陪你坐会儿,他再打电话我接。”
“行哥。”
没多大一会儿,谢宇鹏的电话真就打过来了。
加代拿过电话就接了。
“谢老板,我加代。”
“哎呀代哥!你好你好。
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
“代哥,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咋谢你好了。”
“客气啥。我也打听了,你在伊春也算是号人物,办事讲究,也懂规矩。”
“大哥你过奖了。”
加代话锋直接转了。
“谢老板,钱我给你了,但你不能变着法琢磨邹庆啊,那就不地道了吧?。”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那意思啊。”
“有没有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大庆还搁医院躺着呢,一身伤,他本来就没俩钱,挺不容易的。”
“哥我明白。说实话这事儿我挺感激你,没有你我这钱也要不回来。但我现在是真遇着难处了,实在借不着了才找的邹庆。”
“兄弟,你要是真拿我当朋友,咱就见一面。正好最近我打算上黑龙江一趟。”
谢宇鹏当时就愣了。
“代哥,你啥意思啊?”
“我看看你做的啥买卖,不行我也投点,咱交个朋友,一起干。”
“大哥,是这么回事,我欠了点外债,本来打算做买卖的钱,得先还给一个领导,手头实在倒不开了。”
加代当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