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热热闹闹的,其实心里都有数,互相关系也就那么回事,面上过得去就得了。
一群人涌进酒店,进了提前订好的大包厢。
刚坐下没一会,酒菜端上来,酒局正式就开始了。
牵头的蔡鹏五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个小眼镜,瞅着挺精神。
几杯酒下肚,蔡鹏也不绕弯子,直接奔主题去了。
“今天把各位老哥兄弟喊过来,头一件事就是叙叙旧,我是真想大伙了。打今年年初我就寻思找机会凑一块坐坐,可不是你忙就是他忙,一直没凑成。今天好不容易把人聚齐了,这杯酒我自罚,算是我赔罪。说不定有老哥心里寻思我不诚心,不管咋说,我先干了,各位别挑我理。”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都举杯,陪着一起干了一杯。
场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全是客套。
蔡鹏紧接着端起第二杯。
“再就是啊,今天喊大伙过来,确实有件小事想跟大伙唠唠,想听听各位哥哥兄弟的主意。”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人目光全落到蔡鹏身上,都等着他往下说。
这里头最上心的就得属洪友。
在侯毅没冒头之前,洪友是济南公认最能打的。
早年出道拎着两把西瓜刀闯市场,谁不服就扎谁,后来换成枪刺,再往后直接用上五连子。
这人长了一脸横肉,看着就凶神恶煞的。
他斜楞着眼瞅向蔡鹏,张嘴就问。
“鹏哥,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啥话你就直说。”
“是有人找你麻烦,还是咋回事啊?”
蔡鹏听完哈哈一笑。
“欺负倒谈不上,屋里也没外人,我就跟大伙实打实地唠。咱济南这圈子就这么大点,能叫上号的基本都在这包厢里坐着了。我真要是遇上事了,不靠在座的各位老哥兄弟,我还能靠谁去?我就问问大伙,你们知不知道滨州的裴永亮,裴三哥?”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裴永亮这名字,在山东地界那是真如雷贯耳,这帮混社会的就没有没听过的。
老葫芦接过话。
“知道啊,不就是滨州老三嘛,咋的了?”
蔡鹏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别提了葫芦哥,他现在是明摆着熊我啊,说出来你们都不能信。前几天我一个好哥们喊我过去吃饭,饭桌上他就说了,打算来济南开个娱乐城,整个场子七八千平。我当时还说呢,想开你就开呗,这是好事。结果他跟我说,手里钱不太凑手,让我投两千万进去。我就问他股份咋算,他倒好,说股份全是他的,等以后挣钱了,再把我这两千万还回来。我一听这不纯扯犊子吗?这不就是明着抢我钱嘛!”
“我思来想去,在济南混这么多年,不敢说自己面子多大,但好歹交了一帮过心的兄弟。在座的哪个不是我哥们弟兄?所以今天把大伙喊来,就是想让你们帮我出出主意,这事我到底该咋办?”
其实混社会的跟做生意的,向来很少有啥纯交情。
老板手里有钱,社会人就专盯着这帮有钱人下手,来钱最快。
社会人拿捏起老板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这帮人里也不全是讲究人,就比如老瘸,心眼子就不正。
可他听完这事,也没急着出头。
老泉在旁边。
“小鹏啊,我跟裴老三还算认识,关系说得过去,我可以帮你搭个话说说。”
“你是想从中分点股份,还是咋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