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一听。
“二哥,我真没想到你能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先说好,我不偏向任何人。要是我去多余,那我就不去,你们自己唠就行。”
“不多余,你必须得来,过来坐一会儿。”
“都谁在啊?”
“人老多了,还有两三伙外地社会的。”
代哥眉头一皱。
“咋的?还要找人摆阵干仗啊?”
“不是干仗,就是调解唠事。”
“你听话,过来一趟。”
“几点,在哪?”
“晚上八点,全聚德二楼,我已经清场了。”
“行,我知道了。”
啪的一下,电话直接挂了。
杜崽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高奔头听得明明白白。
他直接把筷子一撂,眼圈通红,泪眼婆娑地瞅着代哥。
高奔头心里知道,这回聚过来的全是老牌社会老炮。
就随便拎出来一个,自己都干不过人家。
“哥,这可咋整啊?北京这边,咱还用不用多摇点人?”
代哥摆摆手。
“不用,在北京咱不用招人。你跟我走,晚上咱俩一块儿过去。”
转头又跟郭帅吩咐。
“帅子,你一会儿去保利大厦,把马三、丁健、孟军都喊上。今晚你们四个跟着我就行。”
“明白哥。”郭帅一点头。
代哥一抬左手,露出手腕上戴的那块名表。
高奔头立马接话。
“哥,你戴啥都好看啊!”
代哥乐了。
“你瞅瞅奔头,我就稀罕他这点。谁他都捧着、敬着,真心拿人当大哥处。可这帮人呢?奔头掏心掏肺对他们,最后反过来欺负奔头,这不纯欠收拾吗?”
郭帅跟着附和。
“那可不哥!奔头平时对这帮人是真够意思!”
代哥说着,直接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
“人家捧你,是真心认你,你得接住这份情义。”
话音一落,直接把表塞高奔头手心里。
“不是哥!这可不行!”
“戴上!给你的你就拿着!”
高奔头当场又哭了。
代哥无奈一笑。
“给你块表你也哭,今天咋这么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