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这里面的好东西我们四个人分!”
金蚕族的壮汉在陆沉渊喊出声的同时便动了,他大步踏出,铜皮铁骨上泛起一层金色光泽,一拳朝着林清玄的后背轰去,拳风带着沉厚的破空声。
太素剑谷的年轻女子也在同一时刻出剑,细剑如一线寒芒直刺林清玄的侧面。
天剑派的老者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拔出了长剑,从正面加入战局。
三人的攻击同时罩向林清玄,与陆沉渊正面形成四面包围之势。
林清玄没有回头,他在金蚕族壮汉拳锋抵达的前一刻侧身闪避,壮汉那一拳落空后带起的拳风擦着他的战甲掠过,在墙上轰出一个凹坑。
他反手一剑横扫,剑锋劈在壮汉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劈得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土灵神焰在体表骤然燃起,八棱火狱甲瞬间成形,太素剑谷年轻女子那一剑刺在暗金色的棱面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便被弹开。
天剑派老者的长剑从正面劈来,林清玄回剑格挡,两剑碰撞时老者被震得手腕发麻,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房间中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四人重新站定,各自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金蚕族的壮汉从墙上滑落下来揉了揉胸口被劈中的位置,太素剑谷的年轻女子看了一眼自己剑尖上残留的火焰余烬,天剑派的老者沉默地握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剑柄。
陆沉渊握着青霜剑的手也在微微发颤,他死死盯着林清玄,目光中那份客气和伪装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个金仙初期的修士,在这间封闭的房间中以一敌四,四个人轮番出手却依然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
陆沉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已经没有方才的从容,干涩而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玄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鸿蒙斩仙剑,剑锋上还残留着方才碰撞时的余震,暗沉的光泽在剑身上缓缓流淌。
林清玄看了一眼陆沉渊那张已经彻底失去从容的脸,语气平淡:“杀你之人。“
陆沉渊的面色在那一刻猛地沉了下去,眼中的震惊迅速转化为狠厉,他咬牙道:“一起上!他再强也只有一个,我们四个太乙金仙还耗不死他?“
金蚕族的壮汉再次第一个动了,他从墙壁上弹起,铜皮铁骨泛起一层比方才更加浓郁的金色光泽,双拳上凝聚了厚重的仙力,一拳轰出时带着沉闷的气爆声,拳风如同一面无形的铁墙压向林清玄的正面。
太素剑谷的年轻女子在同一时刻从侧面切入,细剑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剑尖直取林清玄。
天剑派的老者依然从正面压上,长剑横斩,封住了林清玄的退路。
陆沉渊则从后方刺出青霜剑,剑身上裹着一层寒光,直取林清玄的后心。
四道攻击从四个方向同时落下,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