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生死之事交由旁人,终究有所不妥,不如。。。杀了他,然后我带你走。”
你双目泛出寒光,盯向地面之上昏死过去的年轻男子。
月落闻听一愣。
“啊?他刚才不是说他要是死了,我身上的秘法就会失效,那我岂不是也跟着死了。”
说完这句话后,月落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望着你。
“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让我早点死,这样你就,你就。。。”
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接下来的说辞。
“你死了,我便不必再履行什么约定,不用给你去寻什么真凶。
待到此间事了,我便可直接返回故乡,何乐而不为?”
你的话让月落一怔,算是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让她双目一瞬暗淡。
但还没来得及让她多想,地面之上本应该昏死过去的年轻男子,便赫然睁开眼睛。
“且慢,且慢动手!”
“给我一个理由。”
年轻男子望向你,虽然觉得屈辱,但还是咬着牙开口道。
“只要你不杀我,我这还有用,以我的身份,你可以。。。”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便以指尖拧出冰刃,抵在其咽喉之上。
“你若能救她,便是有用。而倘若救不了她,无论你有任何其他用处,此刻在我面前都是无用。”
你刚才那番话,便是看出了此子正在装晕,故意说给他听。
而他主动苏醒睁眼,便说明他的底线十分灵活。
而你始终觉得,如果这男子真的是隐圣一脉墟衍分坛的天才长老,那他身上一定会有什么底牌,不会这般无用。
所以为了逼出他的底牌,你自然要掌握他的底线。
至少现在看来,这人有些怕死是真的。
于是你便选择从这条线入手,既然对方怕死,你便以此拿捏。
却不想,你这一番威逼的话,在一旁的月落听来,却是心头一暖,方才黯淡的眼神瞬间明亮。
她一路与你同行,知道你时时刻刻都将价值两字放在嘴边。
包括自己被你所俘的那段时日,你也是经常说,若是怎样怎样,你便会将其弃之不管。
虽然最后你并没有那么做,但这一路走来,她或多或少对你的心性也有了许多了解。
而此刻见你说出,对方若不能救自己,无论有任何用处,此刻都是无用这句话后,便不禁去想,是否自身的价值,在你心中,已然很高。
高到凌驾于。。。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地面之上的年轻男子,便疾呼一声。
“我能救,我可以救!只是,你如果过河拆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保证。”
“你是我的俘虏,确定要同我讲条件?况且,我若是口头保证,事后翻脸,你又当如何。”
你的话让年轻男子面色铁青。
他之前说这话时,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么多。
而且他所说施救的法子,其实就在他身上。
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说出来那法子之后,你会直接杀了他灭口。
因为那东西在他身上,却不是非他不可。
但凡随便抓一个墟衍分坛弟子,都能使用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