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无从证实此番劫难是否为你所救。但此前你是我手中俘虏,如今,却是同行之人,身份已然不同。”
女子微微眯眼:
“有什么区别?我还不是要跟着你在这片险地冒险,还要时刻提防追杀?”
“不同。”你沉声回应。
“此前留你性命只为借你引路。一旦寻到可替代之人,我便会立刻杀你封口,杜绝你窥见我破绽的隐患。
而且你只是俘虏,遇事之时我会优先考虑自身得失,一旦情况无可匹敌,我定弃你而走。
但如今,我虽仍旧要你带路,却不会再伤你性命。
且让你带路这件事,可与你等价交换。”
你语气坦荡平静,字字真切毫无伪饰。直白道出过往杀心,没有半分遮掩。
女子一时怔然,随即若有所思:
“等价交换?那我可要好好斟酌条件。我也不知你所求引路之事价值几何,万一辛苦一场只换微薄酬劳,我岂不是吃亏?”
她说至此处话音再次一顿,瞬间想通其中关键。
原来你是打算以放弃杀心,平等同行当做报答,抵偿自己的救命之恩。
这么说,好像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可她虽心底暗自腹诽,却也默许。她当下的确有事,唯有你这域外之人能够相助。
你适时开口定调:
“但在那之前,我需知晓你的底细。为何隐圣与宣圣两部之人,皆要不惜代价追杀于你?”
女子眉头微皱,带着几分试探:
“我可以不说吗?”
你微微颔首:
“此前你身为俘虏,不愿开口我自有手段逼你坦言。但如今你我平等同行,我不逼你。
只是如此,我也会对你有所保留,无法全然信你,虽不会主动伤你性命,但若遇事。。。”
你的话语直白坦荡,却透着莫名真诚。
女子犹疑不定,你再度开口打消她最后顾虑:
“我并非荒墟本土之人,日后也不会滞留此地,更不会投靠任何一方势力。
我探寻你的底细,只为知晓同行前路需提防何等战力,面对何等凶险,以及。。。你是否可能背刺于我。
我早已猜出你出身宣圣文部,身份定然不凡。你与隐圣结怨,终究是文部内部纷争。我一个域外之人,无意掺和更无意借此要挟牟利。”
这番话语彻底打散女子心底最后一丝犹疑。
她心知你本就是局外人,不在荒墟势力纠葛之中。知晓她的身份底细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心念既定,她褪去眼底些许清澈的愚蠢,郑重开口:
“用你的语言来说,我名月落。的确出身宣圣文部,家父乃是重臣。
此前我用来镇压杀手的秘术,是文部专属敕令。
文部之人品级若是不及敕令持有者,一旦对我心生歹念,便可被敕令强行镇压,念力溃散,无法运转功法。
但其余私事我不便多言。
再者,按照你所说等价交换,我若要将一切和盘托出,你是否也要说清你的底细?
可我对你的底细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你来自何方。
所以我不深究你的来历,你也不该多问我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