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这话在理,但你此刻并不太想讲理。
“所以你没有办法,那你便没了利用价值,没有价值,你便不配活着。”
你冷冷开口,开始操控对方体内后手游走,不过你此举意在恐吓对方,判断对方所言是否有所保留。
并没有想真的杀了此女。
更何况,卫红衣一直在你身边,沉默不语,想来也是默许你的做法。
“你。。。你!”
使毒女子察觉经脉之中寒气肆虐,此时苦不堪言,朝卫红衣投去求助目光,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而你则是装出一副病态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
直至使毒女子晕死过去,你这才撤去手段,判断此女没有说谎,她是当真束手无策。
可她作为此地的主人都束手无策,你与卫红衣又有什么办法?
沉默些许之后,卫红衣主动出声,只是声音很轻,显得毫无信心:
“若是。。。强行将人放出,你是不是可以。。。”
“我不是同你说过,这寒气复苏之法需要七日。。。”
你立时猜到,对方是打算让你施展特殊手段,强行打破平衡,再让你救人。
可是。。。
白衣于你而言,情报意义重大,而你的寒气复苏之法,对于毒素是否有用你并不清楚。
所以你不敢也不愿轻易冒险。
若是将人医死,线索便断了。
可你一句话还未说完,卫红衣便打断道:
“我知道,所谓七日之限当是托词,不过施展此法,代价或许不轻,你若愿意。。。”
“我不愿意。”
你没任由卫红衣继续开口。
后者微微一怔,正想说些什么,你便抢过话来道:
“你当寒气复苏之法是万能的不成?对于毒素,我并无把握。
若是将人医死,岂不相当于你亲手杀了她?
更何况,事情还未到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眼下她在棺椁之中并无性命之忧。”
听你这样一说,卫红衣黯淡的眸光再度亮起,语气也自然了许多。
“并无性命之忧?”
“不错,她体外有一层无形壁障将毒液阻隔在外,似形成某种平衡。
可倘若你我贸然出手,乱了这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你本打算用无形冰障穿透棺椁,为其阻隔毒液。
但此法也并无把握,且你担心使毒女子先前所用紫雾都能穿透你的冰障,这毒液未必就不能。
而且即便穿透不了,你的第三方手段进入水晶棺椁之中,也势必会打破平衡。
你并无自信,绝对压制其他两股“势力”,所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与此同时,你们身后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
“算你还有些见识,若你们刚才开棺,她此刻定是死了。”
你与卫红衣目光望向使毒女子,你不禁有些疑惑,因为对方苏醒得似乎有些过快。
快到刚才晕死,像是佯装。
“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