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此时可以说是坐地起价。
只是,你本以为卫红衣听了此言之后,会有几分怒气,或是开口恫吓于你。
却不想她面色极为平静。。。
“这一点,我当然知晓。毕竟你从未称呼他为主公,一直是直呼其名。”
“所以二鸟为何?”
你此时并不想与卫红衣打什么哑谜,而是想要知晓对方给出的筹码是否真正对你有利。
“军师还真是心急。”
说话间,卫红衣自怀中同样取出了一枚信物,虽然款式不同,但其上的血契图案,同样黯淡。
“关于血契我知之甚少,镇西使还是莫要打哑谜了。”
你见对方又沉默不语,知她可能意在试探,但你对血契几乎一无所知,便是想要诈她也无从下手。
所以不如坦诚发问。
见你如此,卫红衣也不再试探。
“这一石之二鸟,便是血契制约,此后你我二人便是纯粹的自由之身,不受血契约束。”
未及你发问,卫红衣便主动解释道:
“血契不止约束麾下,亦约束主公本人,而此计杀人嫁祸,祸水东引,本就不甚光彩。
加之要陷军师于不利局面之中,慷他人之慨。
是以主公听我之计,便等同主动违背血契,虽无太多损害,但也不可再以此契约束你我。
军师既非真心投靠,如今我送你自由,是否算是一份大礼?”
“如此,的确算是大礼。”
你未曾想到,血契之约,竟是如此收场。
此后你便不再被血契制约,甚至可以说不算霸刀公麾下。
只是如此一来,你的九阳花与玄阴草便没了获取途径,又要如何与楚家先天交易?
不过相比之下,还是重复自由之身较为重要。
毕竟,你只是回到地宫会被追杀,而不是完全无法回去。
只是。。。
卫红衣为何要同你一起?
便是为了监督,似乎也无需她这个镇西使亲力亲为才是。
除非。。。
“军师可是在想。。。”
卫红衣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你制止。
“我既已脱困,便不再是霸刀公麾下所谓军师,此后称我姓名便是。
倒是镇西使,你何故与我一同离开?若只是为了监视,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卫红衣呵呵一笑,坐回车中,示意七女继续策马前行。
马车启动之后,喧嚣之声再起,你也跟回车厢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