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知晓,为何自己此前没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原来对方是躲在了行尸堆里,遮掩自身气息。
“这话说得有些不对。。。”
你倒不是刻意不将话说完,而是三流武者的体质,心口中剑,虽然没伤及要害,但还是阵阵作痛。
此时贸然将匕首以寒力推出,你担心对方这血色匕首材质特殊,会让你伤势爆发而死。
可若一直保持眼下的状态,却也有些。。。
“哪里不对?我看你也是。。。”
角落中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戏谑,但自其走出尸堆的那一刻起,你便也感知到了对方的状态极差。
“我的确没有死,但余下的人却都死了,所以我不该是祸害,而是福星。”
你不知道,卫红衣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虽然长枪为证,气息为证,但你还是觉得古怪。
所以几番言语,皆是在确定对方身份。
同时,也是在暗示那七女,若血色匕首有什么特殊后手,此刻不当发动。
“你确定他们死了?”
卫红衣显然不信,因为你座下的八柱之御,她并不陌生。
横行八柱已然具有灵识,是玄字人傀之下,统御一方傀儡军的将领。
可对方却甘为你的座驾,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所以比起你的说辞,她更愿意相信你已经加入了横行公阵营,而且地位不低。
“自然确定,因为他们是我所杀。”
“包括你那便宜子侄?”
卫红衣脚步有些踉跄,如今已经出现在了你的视线之中。
七女立时分出四女,快步跃下傀儡,来到她身边护卫。
这些人关系如何,已再明了不过。
“你知道我并非北玄王室之人,而玄八此子,本可以不用死,奈何玄一想要过河拆桥。”
你此时只是轻微外伤,除了阵阵作痛之外,倒也不影响什么。
可你却看得出,卫红衣的状况很差,尤其是那针对你的最后一击。
看来损耗极为严重,怕是决死一击,方才有那般威力。
此刻凭她这踉跄脚步,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爬上傀儡,与自己当面对谈,解除自己的危机。
于是你凌空抬手,在七女警惕目光的注视下,搭建出一道冰梯,自下而上。
卫红衣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冰梯,似是想起了那日初识你时的情形。
只不过,她当时是一跃而上归一玄甲,与你一同走冰梯的人,并不是她。
虽然很清楚,自己在地宫之中,只能是镇西使而非卫红衣。
但望着眼前冰梯,加上伤疲在身,终是有些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