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不禁担心起玄八的处境,纵然理智上知道此时不该发问。。。
可此时为了玄八的安危,却还是不得不开口苦笑一声:
“失策,失策,原来两位早就相识了。”
听玄一如此一说,你如何想不到,是自己刚才所言露了破绽。
如此一来,自己借机打入横行公阵营的计划,便算彻底落空。
不过此举倒也不算一件坏事,因为自己原本举棋不定,尚有三分侥幸。
而如今侥幸破碎,便可安心站队,甚至必要时将身份表明。
“既已被你看破,我便不再伪装。”
说话间,你终于将那霸刀公给于你的信物取出,展示在两人面前。
只是,这信物乃是霸刀公的私人物件,并非是什么军中私印,所以玄一作为敌军并不认得。
但你若早知道这信物对于卫红衣而言,那般可信。。。
你早前便可拿出,而不是等到现在,徒增中间的许多猜忌。
“你怎会有此物?!”
“镇西使认得此物便好,我此番外出,原因与镇西使相同。
此前多有隐瞒,实属不知你我身份,不敢轻易相认。
但眼下情形危机,而我打入敌营之计已败,便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听你如此一说,加上她曾在霸刀公真身处见过此物件,便十分自然地去想你过往行径。
想你为何要处心积虑接近白衣。
如今,你说你外出的原因与她相同,那你此前那般热衷于接近白衣的理由,便说得通了。
而你对此,当然还有保留。
因为你此前听到了两人对话的只言片语,能感觉得到,镇西使对你这位名义上的军师很是不满。
与其此刻自暴军师身份,倒不如以其同阵营之人的身份相处。
卫红衣此时想通其中道理,微微颔首,信了你七分。
余下三分不信,不是觉得你言语中存有破绽,而是她镇西使的身份,容不得她尽信于人。
可一旁玄一的关注点,却与卫红衣截然不同。
“所以你并非他的王叔?那你对他究竟。。。”
你并未让玄一将话说完,便主动先一步开口道:
“我的确不是北玄王室之人,但此子对我军有用,所以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