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需要回去给人当牛做马。
这逍遥日子,这才过去几月,怎么就。。。
不过想想也清楚,之前那等困境,若是不借助外力,断无脱身之可能。
自由虽然重要,但没道理为了一时自由,让朋友跟自己一起受牢狱之苦。
她摆了摆手道:
“你们来得的确有些迟,若是再晚些,就可以直接给我收尸了。”
可她这玩笑般的言语,却让后来的那股人马,纷纷惊慌跪地,为首的小老头更是倒头便拜。
一直说属下万万不敢。
卫红衣赶忙上前,一步将人拉起,道了一句:
“我不喜这些繁文缛节,更何况你我如今都是那老。。。主公麾下之人,身份并无高低。
你莫要将先前东阳那一套规矩带到这里来,此处不适用。
更何况。。。”
说到这里,卫红衣将目光落在你身上。
“这里还有个外人,你也不怕给人看了笑话?”
小老头颤颤巍巍地起身,可当他目光落向你身之时,却好似忽然间变了个人。
目光森冷,好似寒潭,并非想要洞穿你心,而是要将你一并拉入潭水。
“外人,不该看见我等,既然看见,那便只能自认倒霉。”
说话间,一行人便已合围而上。
“欸,你这是做什么?这人虽然自以为是了些,但先前也是助了我们的,勉强算半个朋友。
今日你若对他不利,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啊这。。。”
小老头立时又变了一幅面孔。。。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而听到这个自称,卫红衣只觉眼前一黑,抬手拍向小老头肩膀。
“叔,你别在那老奴老奴的了,咱们早已脱离了东阳,如今早已没有了什么君臣。”
“可殿下永远是殿下。。。”
卫红衣知道对方秉性,知道好好说话,对方断然不会听,于是面色一肃:
“你既唤我殿下,那便听令行事!此后不可再称奴,称属下便是。”
“是,属下遵命。”
。。。
眼前这一段插曲,若不是发生在卫红衣身上,你怕是要认为,这是对方故意给你演的一出戏。
但想到卫红衣此女心直口快,方才在密道中,前一刻还要拔枪相杀,后一刻便一脸同情。
而后又担心骂傻了自己,出声宽慰。
这样的人,应当没有这些城府,她若是想要展现什么身份,当会直接告知。
不必弄这些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