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已过,地宫之中本不该有雪,可宫殿之外,却有飞雪缓缓浮现。
你这七日之间,也并非完全虚以度日,而是在钻研寒气功法的运用,为接下来的局势做出准备。
这宫外飞雪,便是你尝试之下,弄出的意外之喜,虽不能用于实战,却可为自己造势。
且这逐渐浓密的漫天飞雪,亦让此宫殿之内驻守之人,人心惶惶,如此异象,放大了他们对你的惊惧之心。
认为你的耐心已然不多,若是十日期满,药王未至,他们这些人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可以操控风雪,更加无法理解,地宫之内怎会下雪。
第十日。。。
黎明时分,宫殿外的风雪忽然静止。
你睁开假寐的双眼,寒气从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
殿外传来错落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却皆都极为默契地在十丈之外停下,驻足不前。
你坐于屏风之后,凭借强大感知之力,判断出殿外如今站着七人,一人为首,六人居后。
其中便有那断臂宗师。
随即,你便听到殿外传来一个似老似少,犹如金铁交鸣般的声音。
你透过屏风望去,以感知力判断出那开口之人,正是那为首之人,自称分教药王,说要求见尊使。
你见对方态度如此,却不觉得你这尊使的身份当真将对方唬住,也许对方如此做,不过是先礼后兵。
亦或者让你放松警惕,而后暴起出手。
你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任寒气在周身流转,冰晶在身前凝聚成一道透明的屏障。
须臾之间,七层冰障已悄然布下,这是你如今的全部底牌。
下一刻,殿门开启,一行七人缓步入内,停在屏风三丈之处。
你透过屏风,依稀可以看清为首之人,身穿宽大紫袍,面戴青铜面具,双手拢在袖中。
身后六人,除了那断臂宗师之外,可以说是形貌各异。
最引人注目的是左首那位身高九尺,背负双斧的壮汉,右肩绣着一枚金鼎。
你见对方刚刚口说求见,却未经你允许便推门而入,更似通知。
于是故作高深,压低声音,问对方以分教之人自居,如今既见主宗尊使,为何不拜。
说话之间,寒气随话音在殿柱上凝结出诡异纹路,这亦是你这日的成果之一。
如此短的时间,你很难在战斗上对寒气功法做出什么突破,可这些造势的手段,却推演得淋漓尽致。
药王见状,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头,其身后的九尺壮汉似有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