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天就去写个说明信!空先生明天没空的话,你就去忙岩神的事。我去把信送到蒙德酒专卖店也可以。
放心,这次我开着鸟巢去——我告诉你们我现在脸皮可厚了,绝对有勇气把这东西开上大街!”
她絮絮叨叨的,零零散散说了很多,像是憋了很久。
旅行者,“…你好像很在意迪卢克的心情?”
裴娜娜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傻话?!’她用力拍拍身下的沙发扶手,“你想想这东西是谁出的钱?
那么仗义的好兄弟,你忍心他误会吗?”
她眨眨眼睛,小声地提醒,“你想想——三亿摩拉呢!
迪卢克先生得多看重你们的兄弟情,才能眼都不眨的帮你掏那么多钱?我们也得好好维护才行!”
旅行者,“……”
旅行者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大概就是骗‘老婆’…情敌其实是好兄弟、帮‘老婆’砸钱都是为了支持兄弟情的憋屈之处吧……
小派蒙还在心不在焉的思索潘塔罗涅的事,咬了咬手指,若有所思,“……也是哦。那我们以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了。不解释不承认,随他们自己去查去猜好了。嘻嘻,反正所有不对劲都是愚人众干的嘛!”
“没错~!有疑问找愚人众!”
两位姑娘得意的击了个掌,奸诈又阴险的笑起来。
旅行者心里不太爽,转身回望她们,“聊完了?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叫公子达达利亚?”
裴娜娜一愣。
旅行者笑容温和,“我是说,你为什么叫他‘达达利亚’?却叫我‘空先生’?”
裴娜娜:“……”
少年垂了垂眼睛,失落的小奶狗一样有点伤心的道,“空先生听上去疏远多了,我还以为这是你的习惯,原来也是会用平常称呼的吗?
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你跟达达利亚更亲密吗?”
“不不!当然不是!空先生……空!”裴娜娜顿时一慌,急忙解释,叫出他的名字后,莫名其妙脸一红,语气也变得羞答答的,“叫‘先生’是尊敬啦……毕竟空先生真的关照我很多。至于达达利亚……
呸!我不骂他都是有修养了!他还想我叫他先生?!他配吗!我那是轻蔑!”
旅行者叹气,“好吧,按你喜欢的来吧。”
裴娜娜试着直接叫‘空’,但试了几次都叫不出来,不由得懊恼的扑在沙发扶手上——单音节名字就很怪啊!
……
三个人一路闲谈,尽管多是一些没营养的闲话,却迅速的抚慰了分别这几天的惊心动魄造成的心理创伤。
尤其是对人生阅历还很浅薄的裴娜娜。这种熟悉的轻松‘日常’更是疗效显著。
离开北国银行的时候,她还挂在旅行者身上不肯下来,分开一秒就有些神经敏感。但当来到客栈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来璃月之前那种有些娇纵任性的小无赖模样。
那朵蔫巴巴快要枯萎的蝴蝶兰,又成了精神抖擞耀武扬威的样子。
三人在客栈里定了两个房间,裴娜娜先换衣服,而后把那件蛋糕裙折叠好,装进盒子里。
而后,去找店家要了纸笔,给远在蒙德的迪卢克先生写了一封说明信。
她写的过程中,小派蒙飞在一边,一直幽幽的看着。等信装进信封,她才吞吞吐吐的小声问,“娜娜,你觉得迪卢克那家伙怎么样啊?”
裴娜娜愣了下,莫名其妙道,“挺好的呀。样貌帅气风度翩翩,家财万贯武艺高强,出手阔绰重情重义……有什么问题吗?”
“那……那……”小派蒙越发纠结:“那要是有可能跟他结婚,你会考虑吗?”
裴娜娜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盯着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怎么可能跟不知道我底细的人结婚???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说万一被人发现我身份的问题我会有什么下场,就算婚后迪卢克先生愿意帮我保密,我也没办法为人家生儿育女啊!
人家迪卢克先生可是富豪,又是家里的独苗!父母早逝连个二胎弟妹也没有!用我们那儿的话说——人家迪卢克先生家里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我嫁过去那不是害人吗??
再退一步,就算没有生殖隔离,对于这里人生孩子也是一道难关呢,就我这种体质,确定能活着生下来?”
她想想那种未来,吓得脸都白了,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小声又坚决的道,“以后可别说这种话了小派蒙,太吓人了!总之,除非你们主动放弃我,不然我不会离开你跟空先生的,也不会跟人组建亲密关系!对于我来说,跟所有人保持安全距离,是对大家都好的事!”
“这……这样啊……”小派蒙干笑,手脚却软嗒嗒的垂下来,莫名有种又庆幸又失落的微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