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被击穿。
六个直径约四十米的破口同时出现在暗区的银灰色外壳上。
破口边缘的金属向外翻卷。
卷起来的边缘呈锯齿状。
破口内部。
有光线透出来。
是暗区内部的结构光。
光很暗。
但确实存在。
于洋盯着那些破口。
他在等一个结果。
破口内部的结构。
是否被破坏。
通讯器里传来敖渊的声音。
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
“外壳击穿。六门命中。但核心区没有受损。暗区的核心位于舰体正中偏下。外壳厚度比预估厚了约百分之四十。剩下的六道能量被光膜吸收了。”
“百分之四十。”于洋重复了一遍。
“对。它的外壳不是标准构型。是按蓝星方向加厚的。它知道我们会从正面打。”
“它怎么知道。”
“它知道一切。”敖渊说。
“从它越过柯伊伯带开始。它的每一步都像是预先算好的。”
窗口还剩两分四十一秒。
“第二轮齐射准备。”敖渊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但于洋打断了他。
“先别打。”
“什么。”
“第二轮留到核心区暴露的时候。现在打。打不穿。”
“那核心区什么时候暴露。”
“等姜强那边。”
木星。
木星主信标的地下控制室。
姜强坐在控制台前。
他的面前是六个全息面板。
面板上流动着海量的数据流。
数据流的速度快到他必须用规则层辅助才能跟上。
他三年前开始研究收割者的协议层。
三年来。
他把零点协议的公开档案翻了几千遍。
把奏钟的频率表背了下来。
把信标网络的每一次激活记录都做了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