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在担心陈灵。
于是开口说道:
“你不用过度担忧。”
“天尊并没有认定陈灵已经被污染。”
林七夜抬头。
杨戬继续说道:
“目前只是怀疑机械神权柄融合过程中,可能存在未知风险。”
“所以需要先确认。”
“如果真的发现外神污染,会尝试剥离。”
“不是直接毁灭。”
林七夜沉默了一会。
“你相信陈灵?”
杨戬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窗外。
“我相信他做过的事情。”
“不是他的力量。”
林七夜没有说话。
杨戬继续说道:
“当初你和你母亲的事情,是他帮你完成最后的遗憾。”
“后来大夏神系恢复的时候,很多事情也是他主动补上的。”
“如果一个人曾经为了保护别人,把自己推到最危险的位置。”
“我很难相信他会突然选择毁掉这一切。”
这句话让林七夜心里微微一动。
因为这也是他们一直坚持的判断。
陈灵不像背叛者。
更像一个发现了危险,却不愿意让别人一起承担的人。
“天尊为什么会这么警惕?”
林七夜问。
杨戬沉默。
“因为推演。”
“什么推演?”
“未来。”
杨戬看向天空。
“只有猩红。”
林七夜的表情逐渐沉下来。
他忽然明白。
如果天尊真的看到了这种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