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231章 破局下（第3页）

“不成，不能在这儿动手。”李乘风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他：“明天，让悦悦给你联系几个姑娘出海，离开这里，要好办的多。”

曾一凡眨眨眼，慢慢咂摸过味儿来，凑近了：“你是说，钓鱼？”

“对！富二代包条游艇，请姑娘们出海玩，吃喝全包，还有钱拿。”李乘风笑了笑说，“有这样的好事，她们没有理由不来的。”

“行~包在我身上！”曾一凡拍着胸脯保证，“这流程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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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海边的码头渐渐热闹起来。滨港作为依靠海洋资源的旅游城市，游艇俱乐部一直是高端的消费场所。曾一凡站在一条白色的双层游艇上，正在跟几个人聊天。

李乘风到的时候，曾一凡似乎已经聊得差不多了。那人穿着俱乐部的工装，胸前别着铭牌，笑起来一脸和气

“曾少，今天是个出海的好天气，船已经准备就绪，您看什么时候动身？”

“刘哥费心了~”曾一凡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不过还有几个人没到，稍等一会儿~”

姑娘们是踩着点来的，七八个人。下了车就叽叽喳喳上了船，打扮得一个比一个水灵。张山泽一眼就认出了最后那个。昨晚蹲在墙角的那姑娘，不过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换了条鹅黄的裙子，头发也梳过了，脸上还化了妆，就是锁骨处有明显的淤青，走路的时候身子还有点儿晃，

张山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姑娘像有感应似的，抬头看过来，并没有认出张山泽，只是怔了怔，接着又别过脸去。

那个被曾一凡叫做刘哥站在岸边，挨个儿的招呼姑娘们，显得十分熟络。李乘风不禁皱了皱眉头，一个游艇俱乐部的负责人，跟夜总会的姑娘熟成这样，不正常啊。

“小凡~”他走到曾一凡身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这游艇俱乐部你自己找的？”

“是啊~”曾一凡点点头，没当回事，“怎么了？远帆航业，滨港地区最大的游艇俱乐部，老板好像姓陈，据说码头这一片的船都是人家的~”

李乘风“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船一出港，风立刻就大了起来，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温度正好。甲板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李乘风正靠着栏杆看海，身后忽然热闹起来。

先是一个女孩笑出声，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从船舱里跑出来，手里攥着几个锡纸小纸包，跑到甲板中间的桌子前，低下头，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吸了一口。

李乘风眼皮一跳。

紧接着，剩下的女孩们像得了什么号令，全都围了上去。纸包在人群里传来传去，有人伸手抢，有人耐心等着，旁若无人。靠得近的那几个，吸完往后一仰，靠在栏杆上，笑得东倒西歪。有的开始脱鞋跳舞，有人开始伴着音乐唱歌，一帮姑娘笑作一团。那个鹅黄裙子的姑娘没去争抢，只是一个人默默地靠在船边，看着海面发呆。张山泽走过去，把一瓶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那姑娘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张山泽直接开口问道：“我是说。。。

。。。真名字。”

女孩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

。。。我叫赵小棠。”

两人聊了一会，张山泽了解到，赵小棠是贵州人。十六岁那年被人从村里带出来，说是在滨港上班，活儿轻松，包吃住一个月三千。可到了滨港，那同乡的真面目才露出来，她跑过两回，一回被打断了肋骨，一回被扔到小黑屋里关了三天。后来她也就不敢再跑了。

“他们给我打了针。”赵小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不然就停药，有的姐妹被停了药，塞到狗笼子里，手指都咬掉了，我害怕，可是更怕他们停药。”

张山泽蹲在她对面，听得很安静。他问：“药哪儿来的？”

“有人专门送。”赵小棠说，“店里一楼有个房间，平时我们都呆在那里，挣的钱一大半要上交，剩下的都买了药。有时挣得不够，就接外面的活儿，游艇，酒店，都是他们在后面安排的。”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张山泽眉头拧到一起问：“难道就没有人管？”

赵小棠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东西闪了闪，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

“管？谁来管。。。

。。。”她声音低下去，“月影的老板很厉害，也有人偷偷报了警，可等来的不是警察，是鞭打和电棍，然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