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又叫四五名警员合围上去,可老者没有继续肉搏,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箓。那张符箓和你平日所用完全不同,是一张黑色符纸。
他抬手将黑符甩出,符箓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火球,撞向冲上前的警员。那几名队员直接被冲击力击飞,摔落在地,当场昏迷。
见到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我当机立断下令撤退,顾不上抓捕,我们只能抬着受伤队员慌忙撤离。万幸,那人并没有追出来,不然我们一行人恐怕都走不掉。”
“伤员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因为这次行动预判失误,造成警员重伤、嫌疑人逃脱,局长暂停了我主办这个案子的资格,准备安排其他人接手。正阳,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是我做错了?”李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里。”
“你开车过来接我,我们先去医院看一看伤员。”
“好。”李宣说完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我看向怀里的楚凝宣,刚准备开口,楚凝宣率先说道:“去吧。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原来刚刚你全都听见了?”我有些意外。
“听见了,李宣现在已经进退两难,能帮一把就帮。”楚凝宣浅浅一笑。
“你就不吃醋?”我笑着逗她。
“有什么好吃醋的,我们是合法夫妻,孩子都有了。再说李宣是公职警察,你们之间不会有别的。况且现在帮她,日后我们难免也会有需要警方协助的时候,人与人本来就是互相扶持。”
听完楚凝宣这番话,我低下头,轻轻吻在她唇上,随后起身穿衣,走出卧室。
我洗漱完毕,下楼来到小区门口,在路边大约等候了十分钟,李宣的车子才缓缓驶来。
李宣停稳车辆,我坐进副驾,转头打量了她一眼。她面容憔悴,眼下挂着很重的黑眼圈,一眼就能看出许久没有好好休息。
“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没好好睡觉?”我开口问道。
“哪里睡得着,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李宣疲惫地答道。
“那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看一看受伤警员。”我说。
李宣轻轻点头,发动汽车,朝着市人民医院驶去。
抵达市医院,二人走进病房。这间病房摆放着三张病床,三张床上分别躺着三名昏迷的男警员。我走上前低头查看,三个人脸色惨白,面无血色。
我转头看向李宣问道:“他们中途有没有醒过来?”
“没有,自从被黑符击中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李宣摇了摇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并不是身体受伤,而是魂魄遭到阴符重创。若是不能及时修复魂体烙印,他们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说道。
李宣听到这话,连忙问:“那你能不能治好他们?”
我缓缓摇了摇头。
看见我摇头,李宣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颓然坐到陪护椅上。
我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安慰:
“我没有办法,不代表没有人可以。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爷爷,看看老人家有没有法子救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