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你坚持住!”
香香被徐神武的样子吓得手足无措,犁花带雨。
姬月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你不能有事。
如果你有事……月月也不会独活。”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姬月的表情满是凄凉,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
她是姬族至高无上的祭司,是族人的信仰,是上代祭司苦心培养的掌舵者。
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正在被两种力量撕扯的男人,心如刀绞。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舍不得”。
以前她以为这个词是书里写写而已,现在她信了。
她从来没有一刻有过此时这种悲观厌世、心灰意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人可以令她觉得将要失去一个人的那种悲伤原来是那么的痛。
经历生死,才突然发觉原来这个男人已经融入了自己的血液,再也割舍不了了。
“姬岩,你们别分心,盯住下面,保护好徐大帅哥!”
祭司的本能让她还留着最后一丝冷静。
她扭过头,对身后的姬族战士下令。
姬岩应声道:“祭司大人放心,只要徐大帅哥没事,我们就算全死在这,也心甘情愿!”众人皆露出死士一样的表情,没有一个人退缩。
“那些东西快爬上去了!”
姬虎喊了一句。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清楚。
以他的目力,二十丈外的树干在血月下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上面那些攀爬的身影只是几十个快速移动的斑点,像一队蚂蚁在树皮上乱窜。
他能看到那些斑点正一点一点往上挪,却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藤萝投下的影子。
他只能靠猜。
但徐神武不一样。
他的眼睛能穿透夜色,他的耳朵能捕捉到二十丈外的动静。
徐神武的身体在一次次异变中变得不像常人,像某种他只在上辈子特种部队档案里见过的“特异功能”案例。
只是那些案例都被标着“存疑”和“待验证”。
而他,用不着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