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会接受你的,只要你心无杂念地回归。
不是以罪人的身份回来赎罪,是以姬远鹏的身份回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会好好照顾香香的。”
然后徐神武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此刻还在他灵海里回荡,怎么也停不下来。
莫非前代的祭司,真的曾经在姬远鹏和香香的神识里施展过什么催眠的巫术?
姬远鹏说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十年。
这种时间跨度的记忆断层,用现代医学的任何一个分支都无法解释。
梦游症患者可能会在梦游状态下进行简单的日常活动。
走路、开门、拿东西……
但绝对不会在梦游中修崖壁、凿山洞、养蛊虫、策划灭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潜意识行为”的范畴。再加上香香同样在梦游中做了那些事,同样在清醒后对梦中之事毫无记忆。
随着香香的失忆、姬远鹏的迷糊,谜团可能永远都解不开了。
徐神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姬奉贤:
“守着姬远鹏的那些人,也都安排些别的任务吧。”
“那万一他……”
姬奉贤欲言又止,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个眼神里闪过的是弟弟姬奉然被虫子撑爆的画面。
是满地碎尸里蠕动的小白虫。
“能不能走出来,都在于他自己。”
徐神武意味深长地道:
“再说,如果他真的又犯病了,如果什么地方还有隐藏着的蛊虫,估计再多些人守着也没用。
你忘了那天晚上,全族的人都在,虫潮照样差点把村子平了。
他要是真能被守住,就不会有那天的事了。”
姬奉贤点了点头,道:
“徐大帅哥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安排。
那些人正好可以编进新兵队里练方阵,昨天看别人练得热火朝天,他们也手痒。”
“小贤啊。”
徐神武语重心长地叫住他,道:“如果我和姬月有意外,族里就全靠你了。”
“什么?
你也去?祭司大人从未说过你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