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伸手拍了拍姬奉贤的肩膀,道:
“好的很,好的很!
那你前边带路,我跟你去就是了。
你们的月祭司大人嘛。
可能正在哪个角落里思索应敌之策呢。
说不定正对着地图绞尽脑汁想,怎么把罗然那个阴货揪出来呢,哈哈。”
他说到“正在思索”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门后的姬月翻了个白眼,这个无赖,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夹带私货。
徐神武带上门,在门合上的时候,他突然提高嗓音朝屋里喊了一句:
“香香啊,我和小贤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不要担心我!”
楼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香香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一根穿着麻线的骨针,脸上沾了一小截线头。
冲他挥了挥手,道:“香香等着相公回来试衣服!绳扣缝了三个了,还剩袖子没缝完,相公你快点回来哦!”
姬奉贤听着这亲昵的对话,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徐神武,道:“徐大帅哥真是艳福不浅啊。”
徐神武呵呵一笑。
心里想的是:“你刚才坏了我的艳福。
老登你等着,等这仗打完了,我一定找机会好好感谢你。
感谢的方式我都想好了,不用谢。”
再次见到姬远鹏,徐神武几乎认不出来了。
只是一夜之间。
昨天那个坐在床上挠后脑勺、用困惑的语气问“为什么关着我”的姬远鹏,此刻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
他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根不剩全白了。
像是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的头按进了冬天的第一场雪里。
两只眼睛肿得像两个水泡子,眼白里布满血丝。
也不知道是哭了一整夜,还是根本没有合过眼。
他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
徐神武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香香……是真的?”
姬远鹏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徐神武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
“月月和你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香香现在已经失忆了。”
姬远鹏喃喃道:“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