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出了祭司的地位,换来了如今的结局。”
“他每隔几天,就会带着他的那些人一起来肆虐我。
把我当成玩物,连玩物都不如。
他们变着法子折磨我,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添上。
从来就没断过。”
她的手摩挲着手臂上那些疤痕,像是触摸着某段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做噩梦。
我恨男人,恨到骨子里。
可白天我控制不了自己,那是诅咒的魔力,它推着我去笑、去迎合、去做那些我自己都不愿回想的事。
只有到了晚上,当我沉沉睡去,那些积压的恨意才会疯狂地折磨我。”
“后来我发现,我经常在睡梦中走出自己的屋子。
每次醒来,我都不在入睡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恨意在驱使。
那个真实的、被压在心底的自己,趁着夜色爬了出来,去做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梦游之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不想控制,也不愿去控制。
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做回我自己。”
话落,香香已是泪眼婆娑。
一个原本可以成为族中祭司的女子,被最爱的人背叛,沦为男人的玩物。
这样的伤痛,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徐神武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香香哭泣,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
他想起了梦游症。
这个时代的人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但徐神武知道。
这不是什么鬼神附体,不是什么诅咒应验。
这或许是一种病。
是心理上长期受到压抑之后,身体自己找到的一个出口。
在后世,梦游只要不是脑器质性病变引起的,不需治疗。
如果频繁发生,就得需要用些镇静剂了。
恐惧、焦虑会让梦游症加重。
这就要设法消除恐惧、焦虑心理。
但是心理上长期受到压抑,久而久之便出现病态反应。
就会做出越格的甚至残忍的举动。
所以,她到底在梦里做了什么?
徐神武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