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西门庆风晴霜寒三人来到郓州城之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把守城门的军兵见三人头戴防雪风帽,围巾蒙着口鼻御寒,身披上好的皮裘,最重要的是三人都骑着骏马,心中明白,这几人身份不一般,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以示恭敬。
三人骑马入城,刚穿过城门,迎面正碰上两人骑马出城。
西门庆眼睛一瞥间心中一凛,对面两人正是祝家庄祝彪和铁棒栾廷玉,怎么碰上了这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与祝彪两次交手,让其颜面扫地,还抢了他的好马,两人如果再次相遇准没好事。
与栾廷玉交手让西门庆吃尽了苦头,一年以后,虽然他成长迅速,但是要说稳赢栾廷玉似乎信心也不足。
西门庆低头把毡帽下压遮住眼睛,一拨马让出主路位置,心中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风晴霜寒看出了西门庆的异样,跟着西门庆拨马让出了主路,偷眼看向对面两人。
祝彪身材高大魁梧,面相凶恶,神态趾高气扬,一看就不是善类。
栾廷玉面沉似水,体态修长而有力,眼神湛湛,一副高深莫测之态,绝对是高手。
大官人现在刻意回避的样子,看来和这两个人有过节,唉呀,大官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两人一边暗自感叹,一边又做好了战斗准备。
祝彪脸色相当难看,正和栾廷玉说道:“我两个有心去拜会他,这个郓州兵马都监居然敢不给我祝家面子,真是不识好歹。”
栾廷玉冷哼一声点点头,表面在附和祝彪,心中却暗道,你爹祝朝奉一毛不拔吝啬至极,去拜会郓州兵马都监却不带什么像样的礼物,人家能见你才怪,你和你爹一个德行。
“听说官家封了西门庆郓州兵马钤辖的官职,这个都监凭空多了个顶头上司,他不知道自己的前途会怎样,所以~嗯……?”
栾廷玉话未说完看到了前方闪向一旁的西门庆,此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祝彪也注意到了前方骑马的三个人,在大宋能骑着骏马出行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奇怪,这个领头的怎么这么眼熟。
西门庆策马从两人身旁匆匆而过,不敢抬头,眼角余光只看到两人身下的马儿,见马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有可能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祝彪疑惑的看着三人离开,眼睛盯着远去的西门庆的背影,思来想去,越看越觉得此人在哪里见过。
“师父,此人好生眼熟,真他娘的,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栾廷玉心有同感,但依然面无表情,只看着西门庆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拐角,沉默不语。
一转入拐角,西门庆确定栾廷玉二人再也看不到自己,放下心来。
前方不远便是一个二层酒楼,食客出来进去,看起来生意不错。
“风晴,你去酒楼二楼,盯着刚才遇见的二人会不会跟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若是二人回返,去城内望鲁邸客栈找我。”
风晴点头,跳下马来,把缰绳交给霜寒,向酒楼走去。
西门庆双脚马镫一磕马腹催马快速向前,不一会儿便和霜寒进入城中。
风晴进入酒楼,摘下毡帽,径直登上二楼,找到临街座位,背向来时的路坐下。
店小二赶紧过来招呼,见这位公子面白如玉,眉清目秀,又带有一股威严,不敢怠慢。
“公子您吃些什么,尽管吩咐。”
风晴把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先来两盏上好热茶。”
店小二拿了银子赶紧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