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把他在阳谷县欺男霸女的所作所为,用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这么掀了过去,脸皮也忒厚了。
不过在陛下面前能自揭伤疤,也算勇气可嘉,另外,也堵上了别人在皇帝面前再拿他以前的丑事搬弄是非的路。
刘正彦暗自瞥了西门庆一眼,这小子的心思深沉的很啊,唉呀,他竟然还敢偷看美女。
赵佶似笑非笑的看着西门庆。
“顿悟悔改?听说卿在扬州城为了一个歌伎上官凌,刀劈陶德寿火烧双月楼,你这浪子本色犹在,怎能说悔改?”
西门庆赶紧低头辩解道:“陛下,听说刀劈陶德寿之人是个蒙面人,只是此人长的和臣体型相似,有心人便把这件事推到臣的头上,臣冤枉。”
“呵呵呵~,冲冠一怒为红颜,朕倒觉得此人也算至情至性之人,朕甚是佩服。”
四个宫女看向西门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敬佩。
虽然西门庆否认了此事与他有关,但人们还是确定此事就是他做的。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是所有女人对自己心爱男人的最高期许,哪个女人不想有个愿意为自己牺牲一切的男人。
西门庆或许是个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但却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情人,四名宫女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
“说到文学造诣,卿已经证明过自己了,你又何须谦虚。”
西门庆装模作样再次看向御案上的八个大字,深吸一口气。
“陛下的书法在臣的眼中,恰如一套绝世刀法。”
“哦?你且详细说来。”
赵佶来了兴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他的书法恰似刀法。
西门庆伸出右手,并中指食指,随着笔画凌空临摹,当临摹到“宇”
字的起笔,手指高举过头,凌空一点。
“陛下的书法起笔如刀,恰似飞龙在天,以惶惶之姿俯视人间……。”
手指继续向下临摹,到胸口位置时突的向下,再反撩,正是“宇”
字的竖钩。
“收笔如钩,如潜龙在渊,蓄势待时而动,出则风云激荡,天下莫不臣服。”
刘正彦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西门庆,高,实在是高,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吹捧成了绝世高手,你他娘这马屁拍的别出心裁与众不同啊,胜我十倍,胜我十倍,脸皮够厚。
佩服!
佩服!
西门庆躬身施礼。
“陛下若能赐臣以《千字文》手书,臣仔细临摹,潜心领会,不出三年五载,臣刀法必能大成,以帝为师,臣之大幸。”
开玩笑,宋徽宗手书《千字文》字帖,后世可是拍卖出天价的,若我能得到,传给后世子孙,千百年后也是一笔巨额财富。
划算,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