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彦和耶律大石二人同时摇摇头,也紧随而去。
西门庆尴尬的看着众人走向酒楼,扭头冲姚舜辅一拱手。
“姚大人,既然有人请客,那我就借花献佛,正式邀请大人一同前往。”
姚舜辅心中暗惊,正自目瞪口呆,马球场,御宴,什么情况?西门庆怎么又和辽国公主扯上关系了,看言语神态间还挺熟的样子。
“哦~不……好。”
姚舜辅本能的想拒绝,可心中又十分想和西门庆讨论天象,不自觉又答应下来。
不~好,到底是不还是好。
西门庆拉住姚舜辅的手腕。
“姚大人,请。”
……
西门庆环顾四周,虽然已经过了午夜,但是酒楼里吃酒的人依然不少。
仔细听那些酒客谈论的话题,判断出这些人大多也是从金明池那边回来的人。
众酒客情趣高涨,大谈特谈大宋国马球队如何打败大辽国公主殿下;西门庆又如何神勇战败耶律余睹,又如何如何和辽国公主眉来眼去。
西门庆心虚的偷偷瞄了一眼耶律余里衍。
耶律余里衍则毫不在意,只是招呼众人喝酒,显得热情洒脱,毫无大辽国皇家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
毕竟是一群年轻人,几杯酒下肚,便没了那么多顾忌,话题打开,气氛开始热烈。
西门庆本身好酒,今天又是其人生高光时刻,在大宋最高舞台上又大出风头,精神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数杯酒下肚,感觉飘飘然,不知不觉把谦虚谨慎的做事风格早抛到脑后。
耶律余里衍憋着一口气,频频找西门庆拼酒,似乎想在酒桌上压他一头。
刘正绾在旁边起哄,叽叽喳喳也和西门庆喝了好几杯,小脸红扑扑,笑起来让她的庆哥哥失神了好几次。
姚舜辅也是好酒之人,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耶律大石与姚舜辅碰了一杯酒,说道:“姚大人,史书上说荧惑守心乃是至凶之天象,一旦出现,天下必然大乱,而今荧惑星明亮妖异,其轨迹不断向心宿二星靠近,是否预示着天下恐生变故?”
此言一出,众人皆放下酒杯,看向姚舜辅,凝神倾听。
姚舜辅心中一慌,不由得轻轻咳嗽几声。
“史书中却有几次记载,但是否会出现荧惑守心之天象,还有待观察。”
姚舜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今天下太平无事,你我两国自澶渊之盟以来和平已超百年,大势所趋,天下必然无事。”
说罢,姚舜辅手捻胡须,摇摇头一脸愁容,显然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刚才说的话。
耶律大石不但对天象有研究,而且对天干地支纪年也十分熟悉。
“再过十三年,便是丙午赤马年和丁未红羊年,中原史书上记载,这两个年头也很凶险吧。”
姚舜辅听罢身体一抖,刚握住酒杯的手一僵,似乎酒杯有千斤重。
“什么!
?”
这句惊恐的感叹并不是姚舜辅发出,却是出自西门庆之口。
众人疑惑的看过去,心中诧异。
“赤马红羊劫!
只剩十三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