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你我没完!”
看着耶律余里衍的背影,西门庆摇头苦笑,心中暗骂自己,西门庆啊西门庆,你说你摸人家公主屁股干嘛,怪不得你是千古第一淫贼,秉性难移啊,这下有的麻烦了,唉。
耶律余睹站起身来,重新上马,狠狠盯着西门庆,高声喝道:“西门庆,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是平手,还有最后决胜局,你我不死不休。”
……
天色已暗。
宋徽宗大手一挥,比赛就此作罢,两国马球赛以平局收场,第五局的决胜局终究没有上演。
宋人皆大欢喜,辽国人很是不服,耶律余睹更是气急败坏,大骂宋人无耻,胆小如鼠,却也无可奈何。
……
入夜,金明池内灯火辉煌,载歌载舞,赵佶举行盛大的宴会款待耶律俨等辽国使团。
宝津楼上盛排筵宴,酒肉香气扑鼻,歌舞欢快,丝竹悦耳。
宝津楼前大广场上,各种杂耍表演精彩纷呈,热闹非凡。
宋辽两国重要人物分列宋徽宗左右,西门庆刘正彦赫然在列,却也只能屈居于角落。
身材苗条的侍女端着一盘精致的菜肴轻盈的走过来,轻轻放在西门庆刘正彦二人面前的桌子上。
侍女抬头,会说话的美眸大胆的在两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又瞟了一眼西门庆,羞涩低头退下。
这勾魂摄魄的一眼差点让西门庆把持不住。
西门庆刘正彦两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不凡,令众侍女频频暗送秋波。
西门庆对两国高层之间的大话套话不感兴趣,只对美女和眼前桌子上的高档酒菜感兴趣。
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精美菜肴,西门庆心中感叹一声,这可是国宴啊,平时怎么可能吃的到。
“正彦兄,这一道菜甚是精致,不知叫什么名字?”
刘正彦一皱眉。
西门庆正要下筷,见刘正彦沉默不语,扭过头来。
“难道你这个世家子弟也不知道?”
刘正彦尴尬一笑,摇头。
西门庆冲刘正彦嘿嘿一阵嘲笑。
“我以为只有我这个小镇青年没有见过世面,你这个边军少帅跟我也差不多,嘿嘿嘿~。”
“这汴梁城繁花似锦,人间天堂,吃的喝的哪儿是我们西北边境能比的,怎么,不知道很丢人吗?”
“我以为像你这种豪门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没见过,随口一问而已。”
刘正彦一咧嘴,心中暗道,我从小被我爹扔在马背上长大,什么时候享受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哼~,哪儿有你西门大官人在阳谷县花花公子的日子滋润。”
西门庆略一回想,想着西门大官人在阳谷县阳光灿烂的快活日子,面露猥琐微笑,又想起自己穿越过来,身不由己,任人摆布,打生打死的苦逼生活,又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唉~,也是,想当初我在阳谷县,那也是一方豪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快活。”
刘正彦见西门庆如此作态差点笑出声来,小小阳谷县还一方豪强,你对豪强这个词是有什么误解吧。
“可是自从出了阳谷县,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净被人欺负,几近生死,唉,可悲啊。”
说罢,西门庆在精美的菜肴上狠狠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大快朵颐,一边大肆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生与死,正彦兄,请!”
西门庆端起酒杯,忽有所觉,抬头向前看去。
对面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耶律余睹正用凶狠的眼神看向西门庆,见西门庆回看了过来,耶律余睹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