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
“你~。”
刘正彦气的无言以对。
“只要马够快,且你能担得起军中马球第一高手的称号,绝对没问题。”
“哼,好拙劣的激将法。”
刘正彦冷哼一声,对西门庆怒目而视。
赵楷眼珠一阵转动。
“我看行,就这么决定,我的马快,刘将军你骑我的马,你们赶紧准备着,我去和辽国人说换场地。”
赵楷径直向辽国休息区走去。
西门庆趁此机会,选了一匹马,拿上三根鞠杖两个马球来到场地。
先纵马在场地上跑了几圈,然后开始练习击球。
西门庆击球的力量越来越大,马球一次比一次飞的高,一次比一次飞的远,直到手中鞠杖啪的折断,同时马球被击破。
再次换鞠杖抛出新的马球,西门庆开始提高马的奔跑速度击球,直到鞠杖再次折断。
更换新的鞠杖,这次练习纵马击球射门。
……
宋辽两国马球队开始更换场地,耶律余睹路过西门庆身边,看着他在奋力击球,露出嘲笑神色。
“西门庆,临时抱佛脚而已,敢不敢和我再赌一把。”
西门庆对耶律余睹的话置若罔闻。
“你怕了不成?”
西门庆冷哼一声。
“我怎么可能怕你,只是我这人贪财又胆小,赢了银子落袋为安而已。”
“哼,区区两千两银子,就让你小子诚惶诚恐,笑话!”
“人不能贪得无厌,更不能得寸进尺。”
耶律余睹哪儿还不知道这是西门庆在暗骂自己。
“果真是胆小如鼠之辈,那就球场上见吧,某必让你们宋国人输的心服口服。”
……
球场上,宋辽两国骑士正在激烈拼抢。
而外围,西门庆纵马紧紧贴着耶律余里衍,两匹马几乎并行奔驰。
无论耶律余里衍快马加鞭还是拨马拐弯,西门庆亦步亦趋,紧紧跟随,两人几乎成了一人,完全脱离了比赛。
场下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西门庆在干嘛?
有这么玩的吗,这不是明显耍无赖吗。
李飞羽见西门庆如此无赖般的打法,低下头,又摇摇头,唉了一口气,尴尬的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