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句话便熟络了起来,已经称兄道弟了。
“张七七唱的小曲儿曲风别致新颖,可是出自庆兄之手?”
“哦~,我胡乱填了几句词,略作改编,让王兄见笑了。”
“官家很喜欢,听之动情。”
西门庆眼神一闪,和王渊如此攀谈,要的就是这种有用的信息。
皇帝对自己这个名声不太好的人并不讨厌。
“多谢!”
王渊心中暗赞一声,这声多谢,足以见得西门庆是个极聪明之人。
王渊带着西门庆穿过二楼向三楼登去。
“庆兄马球水平如何?”
“没打过。”
“无妨,只要骑术精湛,对于我们习武之人来说,打马球根本不算什么。”
哦!
?。
西门庆无言以对。
王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西门庆。
“若庆兄决定上去教训一下那个耶律余睹的话,我有个建议。”
西门庆一抱拳。
“愿闻其详。”
“上去先打断三根鞠杖。”
……
王渊止步,西门庆一人来到楼船的最顶层。
双脚踏上甲板,抬眼快速向前扫了一眼,与徽宗赵佶的目光一碰即收,低下头去,一瞬间心中便想起了李飞羽临行前叮嘱自己的话。
当今官家感情细腻,性情活泼,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更是信手拈来,尤其书画可谓天下无双。
官家青年时期,提笼架鸟,写字作画,马球蹴鞠,逍遥自在。
他十八岁起当皇帝,初始对向太后隐忍,十余年间利用新旧党争把朝堂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又通过对西夏的战争逐渐掌握军权。
宋徽宗赵佶心思缜密,精于权谋,可谓自开国皇帝以来,老赵家权力最大的帝王了。
一个呼吸间,李飞羽的话在西门庆脑海中飞速旋转一遍。
西门庆紧走两步,撩衣服跪倒。
“臣,郓州统制西门庆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西门庆学着电视剧中看到的情节,以头触地,山呼万岁。
宋徽宗一愣,这种称呼也只有在盛大典礼上才用,平时朝臣称呼自己哪儿有这么隆重正式。
童贯微一错愕,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