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尴尬一笑。
“飞羽你这是没安好心啊,你的庆哥哥从来没有打过马球,上去不是出丑吗,还是在皇帝眼前出丑,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李飞羽横了西门庆一眼。
“我的庆哥哥每次都能给人以惊喜,小女子对你有信心。”
“你~。”
西门庆一阵无语,看来自己的风头出的够多,以至于身边人都对自己盲目信任了。
“飞羽不要拿我取笑了,这种场合,我能来这里开开眼也是沾了你的光,哪儿有资格上场比赛,开玩笑。”
“那倒未必。”
“什么?”
“庆哥哥打赌赢了辽国人耶律余睹两千两银子,钱虽然不多,但是我觉得耶律余睹绝不会善罢甘休。”
西门庆一惊。
“飞羽你什么意思?”
“耶律余睹很有可能提出让你出马,球场对决。”
西门庆嘿嘿一阵冷笑。
“哼,我又岂会理他。”
“他若是在我大宋皇帝陛下面前点将,你若不应战,岂不是灭了我大宋国的威风。”
西门庆不以为意。
“我又不会打马球,实话实说,皇帝陛下难道还会为难我不成。”
“所以这不正中耶律余睹之意,他必然会大放厥词,对你对我宋国进行污蔑贬低。”
西门庆目瞪口呆。
“人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吧。”
西门庆心虚的左看右看。
“马球比赛虽然好看,但我们也看过了,不如去别处逛逛?”
“太尉说了,你哪儿都不能去,官家可能要见你。”
西门庆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苦笑摇头。
“再说,飞羽也只是猜测,就像你所说,人应该不会无耻到那种程度,庆哥哥你安心看比赛就好。”
西门庆点点头。
“好吧,哦,飞羽你且仔细说说马球比赛还有什么规则。”
……
宋国队先拔头筹,一面彩旗插在了宋国队这边。
比赛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