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余睹冷哼一声,轻蔑说道:“你们宋国素来以天朝上国自居,却酿不出真正男人喝的烈酒,只能喝这些个果酒,怪不得在战场上个个像个小娘儿,打不了胜仗。”
啪~。
刘正彦气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用手指着耶律余睹。
“耶律余睹你少说风凉话,我边军将士个个英武,如果你不服,我们两个试一试。”
耶律余睹对刘正彦视若无睹。
“哼,你宋国数次攻打小小西夏国不能取胜,怎样,还不能让人说了。”
“你~!
还不是因为你辽国暗中作梗,你们是怕我大宋灭了夏国,再北上灭了你辽国吧。”
耶律余睹也猛地站起身。
“哥~!”
“余睹~!”
刘正绾一声哥,耶律余里衍一声余睹,叫停两个男人之间即将发生的战争。
两人愤愤坐下,仍然怒目而视。
刘正绾说道:“宋辽两国自澶渊之盟以来百年有余,两国感情深厚,早已经如同兄弟,哥,你怎么能对自家兄弟发火。”
刘正绾又转身对耶律余里衍说道:“男人之间就知道好勇斗狠,尤其我哥,让公主姐姐见笑了。”
耶律余里衍见耶律余睹占尽上风,见好就收。
“正绾妹妹说的极是,男人之间除了打打杀杀,毫无情趣。”
西门庆见刘正彦动了真怒,不能不帮,呵呵一笑,说道:“我大宋怎么可能生产不出烈酒,鄙人不才就有买个酒坊酿造烈酒的打算,只是兜里没有银子,所以一时还没有付诸行动。”
众人纷纷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西门庆,我没有听错吧,他要干什么,买个酒坊酿酒?
刘正彦更是无语,你为我出头我感激你,可你说要酿造烈酒,你这牛吹的,没边了吧。
西门庆缓缓扫视了众人一圈。
“不知各位有没有入股的打算。”
蔡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西门庆,心中暗道,西门庆你小子这是来骗钱的吧,胆子不小啊,都骗到辽国公主头上来了。
李飞羽更是无语,没听说他还会酿酒啊,这个大骗子又想干什么?
“提醒各位,投资有风险,掏钱需谨慎。”
酒桌上一时鸦雀无声。
只听得张七七婉转的歌声。
早知恁么。
悔当初、不把雕鞍锁。
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
镇相随、莫抛躲。
针线闲拈伴伊坐。
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