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误会,小女子可没有那个胆量,更没有那个本事。”
“还在狡辩,此事已经天下皆知。”
李飞羽表面显出被冤枉的无奈神色,心中却暗道,谁让你家司空如此侮辱干爹童太尉。
“此事断然不是小女子所为,公主误会。”
耶律余里衍也是刁蛮之性,冷哼一声,左手向前一伸,一条小指粗细的软鞭从衣袖中电射而出,鞭稍一点寒芒,直取李飞羽前胸。
李飞羽没想到辽国公主会不顾身份突然发难,但临危不乱,身形猛地侧闪,软鞭从胸前刺过。
耶律余里衍手腕一抖,一股暗劲送入鞭身,软鞭陡然变得笔直如棍,横扫李飞羽。
李飞羽吃了一惊,没想到堂堂辽国公主居然内力不弱,显然也是高手。
李飞羽身体一个极旋,让开鞭棍闪向一边。
耶律余里衍纵身而上,手中软鞭如毒蛇一般一缩一吐,再次向李飞羽攻击过去。
李飞羽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向后蓦然飘退,退入桃杏林中。
“想跑!”
耶律余里衍身形前掠,紧追不舍。
李飞羽一袭白衣,耶律余里衍全身红衣,二女一白一红在桃杏林中忽隐忽现翩翩飞舞,煞是好看。
西门庆见这个辽国公主的武功虽然不弱,但还远不是李飞羽的对手,放下心来。
“重德兄,没想到你随着使团来了汴梁,有时间你我要好好聚聚,让我以尽地主之谊。”
西门庆没话找话。
“好啊,明晚怎么样,贵国的樊楼被誉为天下第一酒楼,我正要去见识一番,庆弟有心了。”
“唉,这个……。”
西门庆尴尬至极,我只是想和你客套一下,你怎么还当真了,樊楼一桌酒席多贵啊,我现在还在花女人的钱,哪儿有钱请你。
西门庆尴尬的嘿嘿一笑。
“以我小小郓州统制那点俸禄,吃不起樊楼,不如……。”
“樊楼是必须去的。”
耶律大石伸手打断西门庆。
“我刘重德请。”
西门庆抬头尴尬一笑。
耶律大石看着西门庆的尴尬模样,心中好笑,转移话题说道:“最近汴梁城都在盛传西门老弟的英勇事迹,与黑袍杀神安培太荣城内追逐,大战御街之上。”
耶律大石看着西门庆赞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