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应该是两天一夜,昨天上午您就昏迷不醒,直到现在。”
西门庆长出一口气,伸手握住风晴的手,急切问道:“风晴姐,飞羽呢?”
风晴脸一红。
“小姐拉着你的手躺在你身边睡了一夜,临近中午被太尉叫了去。”
西门庆听罢冷哼一声。
“童太尉太也不近人情,飞羽受伤如此之重,居然还被他叫去。”
风晴深有同感。
此时,楼下响起脚步声。
“小姐您回来了,西门将军刚醒。”
是霜寒的声音。
李飞羽轻轻嗯了一声,接着楼梯声响。
风晴从西门庆的手掌中抽出手来,转身去迎接李飞羽。
李飞羽双手背于身后,上了楼,在西门庆对面坐下,看了看西门庆,见其恢复的还不错,点点头。
“算你命大,饿了吧,赶紧吃饭。”
西门庆看着李飞羽微白的脸色,关心的说道:“你身体没事吧,脸色还是发白。”
李飞羽看着西门庆担心的模样,心中欣慰。
“比上次轻多了,你不用担心,只是安培太荣的阴寒真气还残留一些在体内,极难祛除。”
李飞羽说到这里,低下头去,害羞的说道:“只要和你手拉手运功几次,也就无碍了。”
西门庆嘿嘿一笑,不止手拉手,还要嘴对嘴呢。
李飞羽见西门庆贱兮兮的样子,哪儿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赶紧转移话题。
“这是我与安培太长的恩怨,我的因果,却让你替我扛了所有,还差点没命。”
“飞羽这是说的哪里话来,以后再也不许这么说。”
说着,西门庆看向李飞羽背于身后的胳膊,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
“让我看看你的手。”
“一点小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飞羽伸出双手,双手虎口间用白布缠绕着。
西门庆托起李飞羽的双手,满眼心疼。
李飞羽把双手抽回,拿起筷子,说道:“又不影响吃饭,我饿了,你也坐下吃饭,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西门庆默默坐下,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风晴轻轻退走,下楼。
“昨天,开封府衙派人全城搜捕,但到今天仍然没有抓到一个东瀛人,看来他们已经提前撤出了汴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