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弥逊拉住西门庆胳膊,显得很是高兴。
“二位,这位就是最近名声显赫的西门庆西门将军,我之前和你们说起过,我们在苏州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李纲只是拱手点头,算是见过了。
西门庆不以为意,宋朝重文轻武,文官普遍看不起武将。
李弥逊呵呵一笑拱手施礼,“原来是西门将军,我弟弥逊时常提起你来,西门兄虽是武将但见识不凡,佩服。”
西门庆微笑说道:“在下一粗鲁武夫,哪儿有什么见识,似之兄太也夸大了。”
李弥逊看向西门庆身后,“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表妹,久居汴梁,现在是我在汴梁的向导。”
风晴施礼。
李弥大说道:“你们坐下说,我让内子去买点酒菜,我们边吃边聊。”
西门庆用眼神示意风晴,风晴会意。
待李弥大的老婆出来,风晴便跟了上去,两人见面施礼,推辞一番后携手出了家门。
李弥逊给西门庆端上茶水,几人吃着西门庆带来的时令果品,便闲聊起来。
现在最热点的话题无非就是太湖奇石,众人闲聊几句,便说到了太湖奇石,而西门庆对太湖奇石最熟悉不过。
西门庆说道:“太湖奇石应该是一块天外陨石,石体高大,孔洞相连,没有其他神奇之处,只是外观奇特而已。”
李弥逊摇头,“既然是天外陨石,那就是它的神奇之处,你们一路水运,有很多人都看到过,虽然奇石被包裹,但众人都说,从没有看到过如此巨大的石头。”
很少说话的李纲说道:“我可听说,这一路之上毁了很多桥梁,又拆了几座水门,征的徭役、纤夫不计其数,劳民伤财。”
西门庆一直关注李纲,见他终于说话,开口关注的便是民生,不禁暗暗称赞。
西门庆长叹一声,“不错,正如李兄所言,一路之上汴河沿岸被军马踩踏,庄稼受损严重,确实劳民伤财,损耗无数。”
西门庆就是护送太湖奇石的将领,他的诚恳表态让李纲感觉很意外。
李弥逊见话风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西门兄,昨天樊楼的那个回鹘女刺客可抓住了吗?”
“那个飞天女轻功极高,被她侥幸跑掉了。”
“那高昌回鹘商团其他人呢?”
“其他人暂时还没有发现嫌疑。”
“据传,那个女刺客要刺杀的那个漂亮女娃儿是刘法的爱女,是也不是?”
西门庆只微笑不答。
三人见西门庆的表情,哪儿还猜不出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幸亏女刺客没有得手,要不然大宋和高昌回鹘必然陷入外交风波,那样的话对两国都没有好处。
正在众人震惊之时,风晴和李弥大老婆拎着一些熟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