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魂飞魄散下,整个人飞出三丈多远,双脚落地再次狼狈后退,每退一步,脚下厚厚的地板必被踩的粉碎。
如此七八步后,“哐当”
一声巨响,后背重重撞上身后厚重结实的房门。
后背紧靠门板才能勉强站稳身体,西门庆疯狂运转体内真气以化解童贯侵体而来的奇异真气。
童贯的真气之掌与西门庆一触即散,看似只微不足道一点点真皮侵入身体,哪知却磅礴如海,尖锐细密如附骨之蛆,极难化解。
童贯凝视着西门庆,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七十息过后,西门庆身体再震,长长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童贯脸上露出赞赏神色。
“全身筋脉尽皆贯通,体内真气阴阳平衡,就你的年龄来看,虽然内力不算深厚,也算难得至极。”
西门庆脸上露出惊骇神色。
“随时在京待命。”
西门庆抱拳躬身领命,转身,双手按在两扇沉重的大门之上。
“不得让飞羽受半点委屈。”
西门庆身体一滞,郑重点头。
“去吧,飞羽已经等不及了。”
西门庆却并未推门而出,而是再次转身对童贯躬身行礼。
“童帅,刚才一掌,您用了几成功力?”
“一成。”
……
李飞羽见到西门庆迎面慢慢走过来,除了脸色苍白外,身体完好无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西门庆见到李飞羽焦急的神色,停住脚步,冲其点点头得意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老丈人这关差不多算过了。
两人十步距离,面对面一时心情激动,不知说什么好。
西门庆伸出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沙哑着声音说道:“傻丫头,还看着干嘛,赶紧过来扶我一把,双腿走不动路了。”
……
傍晚。
李飞羽家的小院中,桂花树下。
西门庆舒服的坐在一把藤椅上,四肢放松,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