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想下船,但奈何这个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他是爱钱没错,想要享受好的生活又有什么旬错呢!但钱这东西,到哪儿都可以挣,不过是钱多与的钱少的问题但他的命,只有一条,没了小命还谈什么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呢,他可还有一家老小指着他养家糊口呢!夏明只是担心,他知道的事情太多,经手的事情又太多,谁敢保证这个女人哪天发起疯来会不会让人杀了自己灭口!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真理是不会破的!夏明正是通晓这个规则,他才害怕呀!这个女人太疯了,做任何事情完全凭她心情喜恶,没有道德底线、没有任何规则可言!凡是惹刘秀秀不高兴的,打骂都是轻的,流血见红的惩罚亦是常态再重的话,那就会被送入专门的“地牢”里接受惩罚所谓地牢,是在秀华文件公司的地下二层处,有处专门修建出来,原本只是用于惩罚公司里那些不听话、不服从安排的刺头用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却被扩大用处,在刘秀秀的指挥下竟变成了专门处理“问题”的地方那地方,也就是那些心狠手辣的鬼一样的家伙喜欢呆在那儿,就连夏明,非必要是打死都不想去那个地方的,阴森恐怖,到处都是处理问题留下的斑斑血渍,有些时间长的血渍都已变成黑色。。。。刘秀秀手下那些人中就有个叫马三的,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搜罗出来的,就非常善于用刑,手上修理人的功夫听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上据说是宫里出身,凡是经过马三手上再出来的,但凡再见到马三都跟见到鬼一样,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身子抖得地筛糠一样,就差屁滚尿流了!这样的手段之下,早已让刘秀秀养成了“唯我独尊”的习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平日里在待人接物时,任谁也说不出刘秀秀坏话的人,他们又哪里知道,私下的刘秀秀,真是个和恶魔一样的女人!且不说别的,就说刚才这个电话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刘秀秀嘴上一贯踩踏汪沅的叫法,在夏明他们面前,刘秀秀从不肯直呼汪沅的名字但其实呢?汪沅哪里老?非但不老,反而是个正值妙龄、漂亮异常的女孩子,刘秀秀惟有睁着眼睛说瞎话才能掩盖她对汪沅的那份羡慕、嫉妒、恨夏明见过汪沅,还曾不止一次见过那是个很漂亮、很可爱、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低调内敛,谦虚有礼貌,更是个每次来都会很有礼貌的称呼他为“夏哥”的女孩子,她不但是从小和刘秀秀一起长大,更是把刘秀秀当亲姐姐一样的尊敬和尊重着可刘秀秀她都干了些什么,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先是利用她们之间的童年情谊一步步的获取了这个女孩的信任,还利用这种信任要置她于死地不但用手段给她“安排”了一个凤凰男,更想让女孩在备受欺骗背叛后穷困潦倒的死去!用心何其歹毒,刘秀秀对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尚且如此,夏明不敢期盼她能对自己手下留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都是自私的,他该为自己想想了,他可不想陪着刘秀秀这个疯女人一起死!就她干的那些事,够枪毙她八百回都不止了!他得找机会看看,怎么才能找到一个最好的机会吧!夏明看着如同发疯野兽般的刘秀秀,再次坚定心中念头!刘秀秀象头被困住不得解脱的母兽在原地不停的撅着蹄子喘着粗气,原本白皙精致的脸蛋因气血上涌涨得通红,保养的极好的一头褐色长发因她的剧烈动作,发丝凌乱的覆盖在她脸上及胸前,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大大的v领因她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左边肩带滑落,露出了上半身大篇白嫩肌肤,沟壑深深,引人入胜夏明心中一凛,哪敢直视,立刻低头垂下眼皮刘秀秀慢慢平复下来,高昂、暴怒的情绪慢慢平息她停止了那份疯狂无脑的叫嚣和怒骂,将自己脸上的表情收拾好,褪去了那份疯狂和暴躁,慢条斯理的捋了捋头发,拉好肩带,拍了拍身上的碎屑,瞬间就重新回得到那个人人都赞叹的从容和淡定,和傲慢!没错,就是傲慢夏明始终觉得,用傲慢这个词来形容刘秀秀比较恰当因为这就是事实,刘秀秀自视甚高,出身好,社会地位高、手上还掌握着太多人的生杀大权,她无差别的瞧不起除她们圈子以外的任何人,当然,不包括那些高于她们的人若没有现下的这一地的碎片和满屋的狼籍,只怕真是要被这个女人此时淡定的表象给蒙骗过去平静下来不再口吐“莲花”的刘秀秀,又变成了那个掌握诸多人命运、高高在上的刘总刘秀秀的情绪已然平静,只是脸颊处仍然停留的两块红晕,显示她并非她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平静,!刘秀秀努力平复自己,她不想让自己的丑态尽数暴露在自己的手下面前,纵使夏明不敢说,但对于自诩自控力卓绝的刘秀秀却是不能接受的她其实已经冷静下来了,早在夏明出声之前她就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脆弱身为能够在残酷和尔虞我诈的商战中将诸多男人打得不能翻身的一方女强人,她又哪里会那么容易情绪失控,她只不过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一个她压根瞧不上,一直被她握在手心的人竟敢出言怼她,竟敢主动挂断她的电话,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汪沅的表现,也让刘秀秀感到一丝恐慌,她感觉到对汪沅的控制有了失控的迹象,这对于一贯心高气傲的刘秀秀无异是极大的羞辱若是其他的事情,断不可能如此刺激到刘秀秀的,只是因为,事关汪沅,事关这个刘秀秀鄙视、瞧不上却又一心要弄死的人,才会如此轻易打击到刘秀秀这个打击哪怕让她在暴怒之下,情绪失控,但这个怒也只在一瞬间,刘秀秀一番发泄之下,人也冷静清醒了过来她闭了闭眼,收敛眼神,再睁眼时,满眼漠然那份阴狠毒辣全都隐匿消失不见,冷冷看向夏明自己这个助理今天有点不太对劲!这个家伙有古怪!刘秀秀心中开始有了思量夏明刚才的表现,刘秀秀虽然发疯,却看得清清楚楚再看现在,这个夏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恭恭敬敬的,但就是不肯再前进半步哼—这个夏明!找死可就怪不得自己了!刘秀秀面上不显,但在心里狠狠的冷哼了声看他平日里还算忠心能干,但就是小心思太多,架不住用得还算顺手,凡是交给夏明的事情,他都会办得比刘秀秀预期的要好,刘秀秀倒有些舍不得弄死他了!象夏明这样懂事知进退又聪明的人不好找,先用着吧,后面再看看!刘秀秀挪开视线,再不看夏明了,反而细细打量起自己那几根被折断的美甲,冷声吩咐道“去,叫厨房把菜准备起来”“再叫人把这里收拾干净”“要布置和原来一模一样”夏明连声应答“是”“我立刻就按排人手”“请老板放心”“但那佛跳墙怕是”说到这里,夏明有点吞吞吐吐的,面露难色,这疯女人刚才电话说要请“那个女人”来这里吃佛跳墙,她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这佛跳墙可是道大菜,是要提前几日准备的,好多材料都要提前泡发才行,现在让厨房就弄一份佛跳墙出来,这不是开玩笑吗!就是杀了他们也没用啊!“出去随便买一份”刘秀秀很是不耐烦的交待道“要我的厨房给她做吃的”“她配吗?”话中满满的尽是不屑和冷漠刘秀秀漫不经心的交待,她有些恼怒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美甲可是她昨天请港城来的高级美甲师精心打造的,没成想今天就毁了都怪那个贱人,狐狸精!刘秀秀眼神阴沉沉的,心中发恨她没有指名点姓的说那个“她”是谁,但夏明身为她的贴身助理,自然是一听就懂“是,我这就安排”“您还有其他交待吗?”夏明躬身应答头都不抬的,态度益发恭敬,连腰都比以前弯得更深了些刘秀秀眉头微蹙,自己助理的这幅跟平时明显有异的鬼样子让她感到有些反常眼睛一眯,精致的眼妆下的眼眸中寒光一闪阴冷的眼神,自夏明的脸上缓缓扫过:()重返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