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包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纱布人出场之后,汪沅的注意力就放到了他身上,再也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看到这个纱布人,鼻子上插着鼻饲,全身上下层层叠叠缠着纱布,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纱布上还泌着点点星星的血迹由此可见,纱布下的伤势之重已是不言而喻汪沅面容笑容加深仇人说不定马上就要嗝屁,为什么不开心呢!但眉眼严肃,早已是严阵以待,并不像她脸上的笑容般轻松很明显,这个纱布人就是这后面出现的这一行人中的主角和坐轮椅的木乃伊先生一起出现的,这一行另外还有七人,六男一女,一行人簇拥着他一路来到汪沅面前女的明显是来照顾这个纱布人的她手上抱着个氧气袋,时不时就要送到纱布人鼻边供他吸氧另外六人之中有五人明显是也是佣兵,两个黑人,三个白人,均是眼神警惕,全副武装护在纱布人周围有一个人很显眼,是个白人,竟然身着一套笔挺西装,一脸谦卑的紧紧贴着轮椅站立,时不时就弯腰去听纱布人说话,看上去像是个跟班汪沅简直了。。。。这是脑子有问题吧,脚下这是什么地方,万毒森林啊!穿成这样,来卖骚啊?呵呵汪沅不想评价脑残的大sb后出现的一行人和追击的大兵们乍一眼看去界线感觉还挺明显的大兵们经过一天的激战,大多身上灰头土脸、血迹斑斑的,就算不是自己的血也是他人的血,看着很是狼狈纱布人他们看着衣衫整洁,恐怕除了脚底的灰,啥灰也没落下显然是到现场来验收这场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的成果来了。。。。。。这一行人的出现让汪沅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她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现在先不能死但她的时间是真没有多少了,她的血液正在加速流淌那些掺杂了小老头心血的、滚烫的血液已经源源不断顺着她的血管里流淌到了她身下的泥土里身下已经汇成了一片小小的红色土地还在不断的向外发散、扩张汪沅的眼前发黑大量失血已经使她脑袋发晕,身体发冷,手指颤抖汪沅摸着军刀,借着衣物的遮挡,往大腿外侧用力扎了下去“唔”熟悉的疼痛感让汪沅的神智霎时回复清醒她要利用自己最后的一点点时间把幽灵覆灭的原因搞清楚这样,她下去后才有脸去见小伙伴们汪沅眯起眼,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一行人,重点是轮椅上的这个纱布人从他出现后,汪沅的注意力就放到了他身上这个声音,这个人他是谁???汪沅迅速在脑子里筛了一大群人可是,来回过滤了三遍也没想有哪一个曾结过仇的,能和眼前这个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家伙对上号的!刚才他质问自己,是不是忘了他?那语气分明是在指是自己把他变成这副鬼样子的“,youreallyfot!”(原来你是真的忘了我)面对汪沅,木乃伊说的断断续续、气喘吁吁但这句话。。。。它是个肯定句汪沅和木乃伊两人在互相打量汪沅在猜想木乃伊的身份木乃伊在欣赏汪沅的眼下这副凄惨的模样要说汪沅现在这幅模样,已经看不到一丝丝昔日里“罗刹”的风采了,满身血污,腿断了、手残了、身子废了,堪称形容可怖要知道,罗刹可是道上数得上的、长得好看身手又极好的女人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和毒美人身材高挑,长相标致关键,是从没见过她和哪个男的有一腿,只喜欢一个人拼命的练枪、练拳、练刀练一切能让她变得强大的一切事物就汪沅的自制力,队里的人没一个不佩服的要知道,因为战场上的杀戮能把人的欲望挖掘到最大,一旦积压得太多无法宣泄很容易出事情不上战场打枪,就到女人身上打枪!这是佣兵的一条通用准则。所以,汪沅竟然一直不近男色,这也是队里的一幕奇景木乃伊真是越看越开心开心到竟不顾身体状况“嘎嘎嘎”大笑了起来这个死木乃伊的笑声可真t真的难听汪沅也不作声,只看着他自顾自的在那儿癫狂木乃伊情绪过于激动,呼吸开始急促,脸上、胸口的纱布竟又渗出了大片的红色,甚至整个人都剧烈抖动起来轮椅旁一直注视着他的女人急忙又拿出一支针剂径直往他胳膊上扎了下去一针下去,他的身体才又渐渐平静下来“d,iprayforthisdayeveryday”(我每天都在祈祷着这一天的到来),!待他情绪略微平静,木乃伊说话了这次总算不那么结巴了不过声音还是很难听汪沅还是从这个声音里听出了满满的恶意更多的是“得意”不怪这个木乃伊在那得意消灭了世界排名前三,这样一个顶级的雇佣军组织,将他们一网打尽,确实是有资格得意的只不过,现在就得意,还是放心的有点早了一顿丰富的大餐在等着他们呢………华国有句老话,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只怕骨头渣都被风吹没了这是君子吗?怕不是个傻子吧?汪沅奉行的从来都是,快、意、恩、仇当场就报,绝不隔夜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了,还想什么呢!“now,whoareyou?”(现在说吧,你是谁)汪沅微笑着,一字一句的、重重的问出了她之所以坚持到现在的根本原因她在等一个答案可以让她和战友、让幽灵所有人瞑目的答案“一年前,幽灵去非洲出一个任务”出乎意料,这次说话的不是木乃伊,竟是一直站他身边的西装男,而且说的竟还是中文有点怪腔怪腔的,不过说的总体还算不错“幽灵当时是帮当地政府军打仗,围剿叛军,在路过一个村庄时,被在那里交易的墨西哥毒贩误以为是要黑吃黑,他们伏击了你们。。。”说到这里,西装男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纱布人纱布人没说话,放在轮椅把手上的手微不可见的摆了下西装男微微点头“当时你们死了三个人,听说其中有一个还是你的好姐妹,所以你们幽灵下了死手把那帮毒贩都杀了”汪沅脸上的笑容已经一点点的敛去了表情沉默了下来西装男说的这件事她当然记得,时间也不是很久远更何况那次任务,大家本以为是一次轻松的任务,幽灵最后出乎意料的损失了好几个好手,和汪沅关系最亲密的小妹妹“美女”瑞贝卡,就在那次里把命送在了那里汪沅怎么可会忘记“当然,这是你们以为的版本”西装男加了句汪沅的眼神提了起来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以为的版本”?面对汪沅疑惑的眼神,西装男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了下去“你们在村庄里刑讯了好几个人,还记得吗?”汪沅当然记得,是恶魔和秃鹰他们几个人动的手,当时意外折损人手,大家情绪激愤,为了逼问出那帮人的消息,恶魔他们下手很重汪沅当时也出手了,为了给队友、也为了给瑞贝卡报仇,汪沅用了她的小伙伴,那几个人中有熬不住刑的当场就死了,熬住刑的后来也死了不用应该了汪沅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没有死所以根本不用西装男再继续说下去了,汪沅已经明白了“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西装男看到了汪沅想到了什么的眼神,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美丽的女士,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位先生,就是侥幸逃生的墨西哥黑手党的领袖,加西亚先生!”西装男郑重的介绍了轮椅上纱布人的身份所以,西装男的意思很明白了这就是一次处心积虑的复仇行动,要将幽灵全部消灭的复仇!狗屁领袖,不就是黑帮老大吗!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的“你们幽灵确实是名不虚传,实在太厉害了!”“我们集结了三个顶级佣兵小队,突袭之下才取得了这样的战果!“不愧是幽灵啊!”西装男还在那里赞叹“相信我,为了除掉你们,我们动用了我们所有能用到的一切力量”“我们从年初就开始计划这个事情了!”“如何让你们相信这个任务是真实的,这是整个计划中最难的一环,你的朋友里确实有不少人的骨头真还挺硬的,所幸我们的钱够多啊”西装男得意洋洋的把他们的计划说给汪沅听西装男在说这些汪沅不在意了“原来是你!”从知道了木乃伊的身份汪沅的一口气顿时就泄了,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又重重的砸回树桩上“咳咳”“原来是你”汪沅脸上的红晕在经历最初的亢奋之后早已消退不见她双眼充血,血红的眸子射出万丈仇恨之光,死死盯着这个木乃伊,片刻不离,她要牢牢的记住这个人的模样,下去之后好告诉她的小伙伴们,仇人到底是谁嘴里默默的喃喃重复“原来是你”怕自己忘记似的,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我想过很多人”汪沅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怎么也没有往一个死人身上想”“原来如此”“美丽的女士,请你原谅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了!”西装男手一挥,周围的大兵刚要有所动作时“你后面还有谁?”突如其来的,汪沅突然问了一句“还有”西装男还沉浸在幽灵在自己的设计下被团灭的得意之中忘形之下未及反应过来,嘴一张,顺着汪沅的话就飘出来了可惜的是,刚开个头,西装男立时警觉过来,刹住了“你how?”西装男看向汪沅,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得意,变得迟疑不定“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个蠢货的脑子能想到这些?”“所以,还有谁?”“还有,你是谁?”轮椅上的木乃伊感受到汪沅话中那对他的鄙视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哈哈哈哈哈”西装男再也控制不住,大笑了起来“d,你果然很聪明”:()重返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