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然而这一剑也耗尽了白纾月体内的全部灵气。她手臂一阵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空,与独孤行一同从高空中重重坠落下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道身影砸在地面上,激起大片的尘土与碎屑。
白纾月底子深厚,虽然摔得很重,却并未受什么重伤。然而独孤行就没这么好受了,在他说出快走二字时,他就已经晕了过去。
“孤行!你没事吧!”
白纾月挣扎着撑起身体,第一时间朝不远处的独孤行爬去。
独孤行双眼紧闭,面如白纸,没有一丝反应。
白纾月顿时慌了。她跪在他身旁,颤抖地探出玉手,将两根手指搭在他的颈侧。
摸不到脉动,感受不到呼吸!
她一时不知所措,仿佛天塌了下来。
“孤行,你醒醒……”
“哈哈哈!”
突然,一道笑声从漫天飞雪与白雾中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茫茫大雪中走来。
“你居然没死!”白纾月瞳孔震动。
只见,王清菡一步一拐地走出那片冰霜覆盖的战场,右边的整条手臂被死死的冻住,冰晶沿着肩头一直蔓延到指尖,短时间内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是啊,我没死——”
王清菡冷笑着,像是看着两具尸体在面前挣扎的猎人,一步步地向二人走来。
白纾月骇然失色。
“你这金丹小修士,倒有点本事。”
王清菡上下打量着白纾月,目光只剩下癫狂。
“那一剑,寒气逼人,险些废了我一条手臂。不过也好,你越是出彩,我便越中意你这副皮囊。你把我手冻烂了,便拿你的身子赔我吧。”
她稍作停顿,邪笑一声。
“刚好,我师兄就用那小子的身体,而我用你的。这样一来,你们死后,也算是双宿双飞了!哈哈哈!”
白纾月闻言,脸色铁青,王清菡居然想同时夺舍他们二人。
“休想。你若是敢动孤行一根汗毛,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王清菡嗤笑一声:“就凭你?”
“就凭我!”
白纾月咬紧牙关,起身的瞬间白裙飘摇。裙摆上附着的碎雪与尘泥,似那风中凋零的花瓣,丝毫不减她那清冷的气质。额角处,两条粉色龙角缓缓浮现出来,如两柄出鞘的灵剑,天蓝色的眼睛震慑四方。
“你……你竟然也是龙族?”
王清菡看着那对龙角,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她又仰头大笑起来,十分癫狂。
“怪不得!怪不得你会和独孤行那孽种凑到一处,原来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那孽种天生便该杀,如今又勾结妖族余孽,更是罪不可恶!”
“桃花落雪!”
白纾月玉足踏地,脚下寒冰阵法骤然展开,冰蓝光芒流转,将她与独孤行护在其中。可她体内灵气已经所剩无几,那阵法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是一层薄冰撑起的门面。
“哼,虚有其表!”
王清菡望着白纾月那绝色的脸庞,冷冷道:“长得如此绝色,想必也已经和那小子行了男女之事了。”
白纾月怒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孤行清清白白,从来不曾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哦?”王清菡微微挑眉,“也罢,等我和我师兄夺舍了你二人之后,在让你感受一下,鱼水之欢是何其美妙。”
说着,王清菡敛了笑,眼神森然。
“让开。我今日只取独孤行的性命,你若识趣,乖乖退到一边,我兴许还能饶你神魂一命。”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