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她好像说过,是在Mu酒吧里睡的人!那是哥你的地盘,你查起来肯定容易!”
周明礼脸
都黑了:“……”
肖建仁没发现他表情的变化,还在喋喋不休:“哎呀,你老婆真的很骚的,到处乱搞,你千万别放过她……哎哟!”
毫不意外,周明礼又对着他肚子来了一拳。
“再说她一个字,老子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无麻拔牙。”
周明礼嗓音森冷至极,每个字都狠狠碾压着人的神经。
肖建仁立刻安静如鸡,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生怕留下一条缝就要失去一口好牙。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周明礼的手下们一个个大步流星地朝这里跑来,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
“老大,我们按照定位去找嫂子,但只看到了这对耳钉!”
周明礼闻言,扔下肖建仁,站了起来。
“跑了?”
手下支支吾吾:“应该没走远,已经叫兄弟们去找了……”
“那你和我说什么?”周明礼目光寒如刀锋,“没找到人别来见我。”
手下身板一直,答道:“是!”
“那,”他看向肖建仁,“这位……”
周明礼头也不回:“丢坑里。”
此时桑迩已经跑出大楼,走在了国道边上。
“神经病。”她一边骂,一边拧着手腕,试图把绳子挣开。
“谁要和他算账?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地上那群歹徒醒过来怎么办?”
夜晚的国道虽有照明,但旁边就是荒无人烟的野外,杂草丛生,快比人高,路灯无法顾及的地方就显得格外黑暗。
桑迩下飞机没来及换衣服就被带走,所以现在穿的还是在迪拜的那套衣服,单薄不说,甚至有些透风,没走两步就给吹得打起了喷嚏。
她现在又饿又冷,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十分内疚。
“宝宝,有我这样的妈妈,你真的辛苦了。”
她说着,裹紧了外套。
“不过你表现好好呀,又不搅又不闹……”
突然,她停住了。
一个糟糕的想法油然而生。
宝宝不会……
忽然,背后一道强光闪过,紧接着,刹车声响起。
一辆车唰地一下,停在了紧急车道上。
桑迩一怔。
抬眸一看,车门已经打开,周明礼长腿一迈,下车朝她走来。
桑迩眉心一凝,执拗地偏过了头。
“上车。”周明礼的语气不容置喙。
桑迩完全不理睬。
谁知,下一刻,周明礼竟是像提溜小猫似的,一把揪住了她衣服的后领,将她人提了起来。
桑迩恼了:“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