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匆伸手挡着太阳,但又好像是在抓向太阳。
玥卿语气中藏着关心道:“这不像你。”
“我的确向来不会如此感性,只是如今看到光了而已。”
李玄匆嘴角含笑道。
“就像我们去北阙时,你所表现的一样。”
李玄匆嘴角上扬道。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李玄匆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走吧!
这里这么美,逛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看不腻。”
李玄匆伸手邀请道。
玥卿握住李玄匆的手借力起身,两人的身躯在太阳下闪耀着光芒,影子却有些暗淡。
“父亲明明是域外的王,却总期望能迎来和平。
他常说境内是承载气运的土地,总会诞生超出想象的人物。
当初年幼的我不以为然。
只是逐渐长高的身躯让我看的更高也更远,贫瘠的土地,相互厮杀的人,残酷的环境以及高高在上的天上人。
我也看不到未来,我们像是被天上人驱使的斗兽,不得不与四境守护拼的你死我活,为他们攻入境内,得到境内。
直到那被苏星河一剑阻断的通天路断绝至今所苟延残喘的最后两位仙人死去。
四王才真的像是王,而不是带着镣铐的狗。
只是对天上仙人的信仰扎根在域外之人心里,哪怕如今想起依旧令人愤怒,以斗争和厮杀为伴的我们居然要去信仰把我们当畜牲的东西,可悲又可笑。
父亲没有袒露自己真正的想法,而是以彻底摆脱控制为由与其余三王联手,将所谓的狂信者陆续派到了境内。
一方面收集境内消息,一方面助我推行计划。
而在这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位绝色佳人,但我并没有因此爱慕她。
真正让我对她生出爱慕的起始,反倒是内在。
她觉得自己悖叛了北阙,而我觉得自己悖叛了域外。
这是属于两个叛逆者的相互依偎。
后来我跟随她去了北阙,那片土地也很贫瘠,如今却让北阙民安物阜。
这不由让我有些潸然泪下,那是我如今想起依旧会心潮澎湃的一幕。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境内人。
但计划仍在推行,狂信者也陆续到来。
看着他们对我的恭敬,我却很想笑。
只因我是王世子,而王则是天上仙人的后裔。
没错!
王皆是天上仙人的后裔,无一例外。
九王如此,七王如此,四王亦是如此。
若不是天上仙人后裔,做不了王,又或者活不到成为王。
很快,境内的高手就发觉了我们的存在,我也开始有手下折损。
但我并不同情他们,就像境内史书中的前车之鉴一般,他们没能读懂王的意思,所以他们就得死,没有王愿意头上再摆上一个神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