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点了点头道:“挺好的。”
“您都这个年纪了,身边有个孩子挺好的。”
百里东君露出几分满足。
“对了。
您见过鹤淮以及苏白了吗?”
百里东君询问道。
温壶酒却摇了摇头道:“唉!
珞锦的事,始终是我心中一根刺。
珞玉作为最小的,我始终偏爱她。
以至于疏忽了珞锦,回过头来,她已经与暗河中人……而且是与作为傀的苏喆相爱了。
酿出如此苦果,我又能怪的了谁呢?不然苏喆当年怎么可能走的出温家。
至于鹤淮那孩子,她过的好,我便心安了。”
“除了苏喆,温家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想必姨娘也希望舅舅可以延续这份亲情。”
百里东君苦口婆心道。
“你这小子连孙子都不知道让你爹妈看一看,倒是好意思说教我。”
温壶酒调侃道。
“舅舅,我……”
百里东君刚想狡辩,却听温壶酒笑道:“我会去看看的。”
“你还是先去照看一下你的徒弟与月儿吧。”
温壶酒打发道。
百里东君再次恭敬一礼,拜别了温壶酒。
唐莲与百里月正等着百里东君。
见百里东君走了过来,这才恭敬行礼。
还没等百里月与百里东君开口,唐莲便相当公式化的将此行做了报告。
随即便退下了。
回到了天女蕊身旁,天女蕊娇媚一笑道:“莲怎么回来了?”
唐莲却一本正经道:“该说的说完,自然就回来了。”
“师父与百里师弟父子聚少离多,还是让他们好好聊聊吧!”
唐莲牵着天女蕊的手,露出温柔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