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笑着回敬了一句:“那你也别把舌头伸出窗外喝水哦?”
“我怎么会干这种蠢事!”黎问音笑骂。
“嗯。。。。。。”尉迟权听着,柔和下眼眸。
门外有人来敲门请他出席会议了,他瘪了瘪嘴扭头假装没听见,蹭在窗边,闭了闭眼,躲着轻声对蓝莓领带夹说话。
舒出一口很是郁闷的气,尉迟权小声呢喃:“音,我好想你,我要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最近,正式当上尉迟家主的尉迟权,却更容易不行,更容易死掉了。
新闻记者的问题很多,会让他死掉,他要告诉黎问音,魔法部的人沟通起来很困难,也会让他死掉,他要告诉黎问音,媒体电台送来的饭不好吃,他还会死掉,他也要告诉黎问音。
仿佛黎问音不在,尉迟权就是什么可以轻易破碎掉的玻璃花瓶,一丢丢雨点就可以轻易摧残的娇花,必须要靠黎问音,才能勉强地活下去,喘口气已经非常努力了。
黎问音说他太夸张啦。
尉迟权问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啊?”尉迟权闷闷地问她。
黎问音趴在窗边:“不好说诶,目前来看,在暴雨停下前,应该都不好见面了。”
这句话又轻松让尉迟权死掉了,他听着就要喘不过气了,疑似黎问音隔着十万八千里把他毒死了,他现在立刻要倒地不起。
“不要。”
又换了一个人来敲门请他去开会,尉迟权幽怨地望了一眼门,再次把视线瞥回来,望着天空。
“音,你命令这雨立刻停下。”
黎问音笑了:“什么啊,你觉得我拥有喊一声,老天就不下雨的能力?”
尉迟权:“你喊喊看。”
那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黎问音蓄力,冲着外面喊:“喂!别下雨了!快停止!”
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
黎问音无奈:“看来它不听我的,比较叛逆。”
这一声没让天空放晴,却让尉迟权放晴了。
他柔软温和地笑了笑,光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能想象到她多么可爱地趴在窗户上瞪着眼睛往外看,想象她挤眉弄眼地大喊,悠着声音,扬着尾调。
想着想着,尉迟权又有点难受,以往这个时候,在她身边的自己,是能够直接抱住她的,环住她的腰身蹭她的脑袋,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她都不会拒绝,最多笑闹着说好痒。
黎问音把他养刁了,贪心不足的尉迟又又已经认为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一天不做就是在亏待他虐待他的事了。
“看来它没有我乖,我听你的,”尉迟权笑着对她说,“现在我决定乖乖地出门去开会了,我想整个学校都找不出比我更乖的了。”
“好嘞,你去吧。”黎问音拜拜。
断了通讯,黎问音又托腮看天。
突如其来的暴雨天灾呀。。。。。。将所有人都困在了一间又一间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