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确认那株植物的叶片形状和他在石壁上看到的刻痕描述一致——是那份清单中的第一个名字。
他沿着植物周围的土层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机关或禁制,然后沿着植物周围的土层边缘清理了表层的覆土,露出下方完整的根系范围,将植株周围的土壤连同根系一同取出。
他站起身,将那株植物放入怀中,确认它不会因为离开原有位置而迅速枯萎。
他没有在这片空间中多停留,确认没有第二株植物后,沿着来时的通道向外走去。
走出通道后,风溪仍然站在岔路口,她没有移动位置,但站姿略微放松了一些。
赵峥走到她面前,将那株植物从怀中取出,递向她:“在通道里找到了一株,和其他位置无关,如果不在这里,就是在另一条通道里。”
风溪接过,没说话,确认了它的状态。
片刻后,她将植物小心放入皮囊,侧头看向另一条通道:“先去另一个方向看看,如果那边也有,就一并带走。”
赵峥没有反驳,向前走去,脚下的岩石地面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开始变得平整,两侧壁面的蓝灰色光芒也逐渐稳定下来,不再随着通道的走向而波动。
通道比之前的路段更加笔直,像是一条被精确规划过的路径。
他走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的通道开始变宽,露出了另一处较小的空间——和他在通道中找到那株植物的空间大小相近,但这一处空间中没有植物。
只有一面石壁,颜色比周围的岩层浅一些,像是一面曾经被仔细打磨过的墙面。
他走到石壁前,确认它本身没有可打开的结构,石壁表面也没有符文或刻痕。
他沿着石壁底部检查了一圈,石壁与地面之间没有裂隙或开口,像是在建造完成后就已经完全密封了。
他在那面石壁前站了一会儿,确认这处空间确实没有可用的线索。
风溪跟在他身后进入那片空间,她的目光在石壁上停留了一会儿,确认它只是普通的旧石壁,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赵峥:“另一条通道的尽头可能也不止一处空间。”
赵峥没有回答。
他沿着来时的通道走回岔路口,确认那株植物在他离开后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状态。
然后他看向风溪:“先离开这里,等找到其他位置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旧天道留下的东西。”
他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裂缝主通道,风溪跟在他身后。
那道坐标在他感知中仍然清晰,指向着裂缝更深处延伸的方向,像是他走过的这两条支路都只是主干道旁的分支。
那条主干道还在更前方,像是一个尚未被回答的问题,在他抵达之前,正在持续地等待着他走近它的入口。
而风溪的伤势,也在等待他完成这些事情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