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北海倒拖火牌,拦在必经之路上,瓮声瓮气道:
“我师兄在办事,闲人闪开。”
水天不愿意与这俗人交战,对着身后的水天及,水天眷吩咐道:
“传我法旨,给我拿下此莽汉。”
水天及,水天眷踏天而来,这二尊巨灵,皆是水天降服的护法。
水天及挥动三股戟,水天眷舞动独股戟。
用尽了全身力气,向着邬北海打来,攻势极为狠戾。
邬北海咧嘴一笑,显然遇到了力修非常高兴,运起噬脉法。
手中火牌迎风就长,眨眼间遮住半边天穹。
邬北海低垂着头颅,将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火牌之上,像一头暴怒的公牛,朝着两尊巨灵发起冲撞。
火牌折射出冰冷的银白光泽,宛如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急速向前推进。
水天及,水天眷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敌人竟然使用这么狂暴的攻击方式。
它们俩对于自己的力量非常有自信,奋然举臂,将手中兵刃对着横扫而来的“铁墙”砸去。
戟牌相碰,空中火星四溅,传出天崩地裂般一声巨响。
水天及手中的三股戟瞬间折断,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破碎的烂肉般被巨大的动能掀飞。
盔甲在冲击下扭曲变形,骨骼断裂的声音被淹没在摧山裂岳般的巨大声响之中。
邬北海像是一辆狂暴的汽车,根本不停顿,也不收力,凭借着那股一往无前的恐怖惯性,继续向前撞去。
水天眷手中的兵刃碎成三截,被他直接撞飞。
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翻滚着砸向后方,还未落地,身体便在空中炸开,碎成了漫天血雨。
接连撞死两人之后,邬北海并不停留,调转方向,向着水天迎面撞来。
水天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万万没想到,他费力降服的两名护法神,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被面前的莽汉直接撞死。
“真是没用的东西!”
水天面无表情,将手中罥索祭在空中,散发出璀璨无比的佛光,刺目至极。
霎时将方圆十余里的空间收入其中,几乎眨眼之间,邬北海便踪迹不见。
邬北海只觉眼前一花,便身处一片由祥云汇聚而成的小界之中。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左右亦无边界。
寻常人被罥索收走,陷入水天法界之中,一定会惊慌失措。
再鲁莽之人,也会守御自身,仔细观察,应对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邬北海天真烂漫,心智如同孩童一般。
陷入法界之后,并不惊慌。
咧嘴一笑,在空中追逐起祥云,笑声震得小界嗡嗡作响。
水天暗中观察,愈发气恼。
想到自己的护法神被傻子击杀,真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转头看向暗处,不耐烦地说道:
“我去支援目支邻陀,你们俩对付这个傻子。”
水天后和水天妃应了一声,悄无声息融入水天法界之中,向着嘎嘎傻笑的邬北海围去。
水天把袖子一挥,身前的祥云飘起,结为云门,他大踏步从云门走出。
祥云们结成一堵云墙,掩身在后,法界之中只剩下邬北海破锣一般的笑声。